洗澡。刷牙。全是對方代勞。
喝完兩袋草莓味的營養液,兩人換好衣服即刻出發皇宮。
一路上,她都窩在對方懷裡補覺,西澤路小心翼翼地摟著她,目光一刻不離地盯著她的睡顏,唇角壓不住的彎起。
他是個有殘缺的哨兵,從小沒得到過任何人的愛,自卑又彆扭,根本不會愛人,更沒指望哪位嚮導會垂憐他,愛護他。
可她偏偏來了。
治癒了他,也照亮了他。
從前,他聽其他軍區的元帥講述自家妻主的趣事,他甚至覺得荒唐,有什麼能比軍令任務更重要?
可現在,他忽然懂了。
這世上的一切,都比不上她。
飛行器緩緩停下,西澤路收回思緒,溫柔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微涼,到了。」
這次舉辦研討會的位置在皇宮的御醫院。
大廳兩側坐著十幾位皇室御醫,清一色老頭,人群中,鹿微涼看見了兩位熟悉的身影,一位是夜湛藍,一位是夜柔柔。
看見鹿微涼投過來的目光,兩人禮貌地頷首致意,然後互相狠狠的瞪了一眼。
「七姑姑,鹿侯爵明明在跟我打招呼,你就沒必要蹭了吧?」
夜柔柔微微一笑:「哦。」
反正鹿微涼已經答應她去學院講學,根本沒必要搭理這個體育生。
鹿微涼站上紅毯,與白麗麗還有另一位哨兵並排。
餘光掃到瑟蘭雀,也遞去一個禮貌友好的微笑。
瑟蘭雀一愣,不懂如何回應,耳尖一紅,即刻低頭躲開那道目光。
鹿微涼收回視線,暗歎得配一副眼鏡了,怎麼還認錯人了!
夜宮音端坐於高臺主位,聲音清亮,穿透全場:「今天是醫學研討的最後一日,研學方向是治癒我身旁這位嚮導。望各位全力以赴——帝國醫學的未來,就握在諸位手中了。」
白麗麗睨了一眼身邊的鹿微涼。
招募令對參加人員全程保密,她根本不知道居然有她。
不過想想,在這樣的場合讓對方身敗名裂,比直接殺了她還讓人舒服。
隨著直播開啟,侍從開啟血液樣本的冷鏈箱。
白麗麗見鹿微涼第一位上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趁她轉身歸位的剎那,假意上前取試管,實則伸腳一絆。
那一瞬間,她已經想到對方跪摔在臺階上的狼狽畫面了。
結果,鹿微涼腳尖一抬,輕飄飄地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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