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裝得大方,承認:
「是,我那時便喜歡他。」
她愣了愣,笑意更濃:
「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當年你處境艱難,蘅之心善,幫過你幾次。
「我還問過他呢,為什麼要幫時予解圍,你知道他怎麼說的嗎?」
我猛地抬頭,和她對上視線。
而她不緊不慢喝了口咖啡,說:
「他回答我:『時予是誰?』,這樣一個對路過的流浪貓狗都心軟的人,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過我理解你的,喜歡蘅之是人之常情,當年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情書我都不知道扔了多少封,你什麼都沒做,倒還挺有…」
自知之明。
她沒再繼續說下去,掉轉話頭:
「前段時間再見,是蘅之告訴我你們結婚了的。
「當年分手時,我說讓他等我,最多四年,讀完研我就回來,你們…就是四年後結的婚吧?」
是。
畢業後,我們在工作中重逢。
藉著校友的名頭,逐漸熟絡。
兩年前,他因奶奶催婚,向我提議結婚。
雙方預設,省去流程,沒有儀式。
去民政局登記了結婚。
我把這看成上天對我貧瘠人生的饋贈,
原來是江蘅之等了四年後,心灰意冷的將就。
「是我食言了,不怪他。」
宋蘭茵嘆了口氣:
「知道對方是你後,我心情有些複雜。
「一是對你有些愧疚,蘅之這件事做得不妥,選誰不好,偏偏選我的同班同學,怎麼可能不是為了報復我。
「二則…又有幾分慶幸。」
她同情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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