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看向我的眼裡全是怒火,
我從未見過古板剋制的他這樣失控,
當年我放火燒壞了他的腿,他都只是滿眼盛滿笑意,
我們沉默地對峙,直到醫生趕來給江以夏檢查身體,
「安小姐的孩子沒了,以後......恐怕也難有孕了。」
我大笑起來,衝江以夏挑了挑眉,
「傅太太,還輪不到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傅斯年疲憊地嘆了口氣,「傅黎姝,適可而止吧。」
他划著輪椅,護著懷裡的女孩,轉身要走。
我抄起長棍,一棍子直接把輪椅砸了個稀巴爛。
輪椅側翻,為了護住懷裡的女孩,他竟當著我的面,就這麼直直地站了起來。
「小叔叔,你是要告訴我發生了醫學奇蹟嗎!」
他沒有回應,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上,對醫生沉聲說,
「先給阿姝包紮。」
我抽出手槍,槍口直對準他的腦袋。
江以夏嚇得一哆嗦,傅斯年的手輕撫著她的後背
周圍的保鏢反應迅速,齊刷刷地拔槍對準了我。
「把槍放下!她永遠是傅家的主人!」
他把玩著懷裡江以夏小巧的手,看我的眼神像是哄無理取鬧的孩子。
「阿姝,乖一點,你永遠是傅家的主人。」
「更何況,我從沒許諾過你什麼,不是嗎?」
是沒許諾過,十年的同床共枕難道是我一場荒唐的夢嗎?
明明十年前,是他先說,「阿姝,現在我們綁在一起,誰也別想逃了。」
我盯著他的腿,想開口問從一開始他就沒事,還是後來恢復的。
還沒開口,他就不容置喙地宣佈江以夏會搬進來,
「你放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我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真是諷刺至極,
「傅斯年,你是說,你還會裝殘廢,以後我們還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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