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老一聽這句話,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和僥倖?
他連忙躬身,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惶恐和恭敬:
“師兄放心!此事……此事我一定給師兄、給宗門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他身影一晃,便從原地消失不見。
僅僅只是一盞茶的功夫。
空間微微波動,趙長老的身影便從消失的地方重新浮現。
而他手上,正提著一個衣衫不整、只穿著一條褻褲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還一臉懵逼,似乎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上還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痕跡,很明顯剛剛是在進行某種“私密”之事,瞬間就被自家老祖從溫柔鄉里揪了出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
趙銘被他家的這位趙長老拎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本來還在自己的洞府裡,與那位“半推半就”的女弟子進行著某種不可言說的事情,結果突然之間,一個人影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房間裡。
他甚至都沒看清來人是誰,下一秒,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扯住,眼前一花,直接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一股劇烈的罡風撲面而來,颳得他臉皮生疼,眼睛都睜不開。
趙長老一路上心急火燎,又怒又怕,哪裡還顧得上給這個逆子施展什麼防護法術?
也就幸虧趙銘本身是築基期的修為,肉身經過靈力淬鍊,還算勉強支撐得住,否則的話,光是這急速飛行帶來的罡風,就足以將他撕碎。
即便如此,等他被扔到地上的時候,也是小臉煞白,腦袋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等他恢復意識,顫抖著朝周圍看了一眼,瞬間感覺手腳冰涼,身體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天吶!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清楚了周圍的人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因為周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平日裡偶爾能見到、或者聽他老祖提起過的那些元嬰修士!
其中幾個他認識,是和他老祖關係尚可、或有來往的。
但其他幾個,他根本不認識,說明要麼是沒來過他們洞府,要麼是來的時候他也沒資格見。
這些人他之所以沒見過,說明他就沒有任何資格能夠結交,而且要麼關係普通,要麼就是修為太高、地位超然,他老祖都難以攀附。
但現在,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他連仰望都困難的元嬰老祖們,全都圍在他周圍,一個個面色不善,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
不管是誰,看到這一幕,哪裡不會被嚇到?
畢竟元嬰和築基中間,修為差距如同天塹。
哪怕他們不刻意施展任何威壓手段,但僅僅是這麼多高階修士聚集在一起,那自然而然散發出的氣場和靈壓,以及那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怒意,也給他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
這是高境界對低境界天然帶來的靈壓和生命層次的壓制。
趙長老可懶得管他現在是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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