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她身前憑空懸浮著六道凌厲的劍氣,其中有四道是虛幻的,兩道是真實的,虛實交錯,難辨真假。
“劍光分化……果然玄妙。”上官雲綿眼中露出新奇和欣喜的神色。
她又嘗試著操控這六道劍氣變幻了幾次位置和虛實,玩得不亦樂乎,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它們散去。
看臺上的觀眾大多沒有注意到她這短暫的演練,即便有人瞥見,也只看到幾道宛如真實的劍光一閃而逝,猜測她可能在修煉某種劍訣,不會有其他想法。
但人群中,始終還是有些識貨之人。
兩個氣息沉穩、目光銳利的築基後期劍修聚在了一起。
其中一人眉頭緊蹙地走過來,對著另一個正凝神看向上官雲綿休息方向的人低聲問道:“你看出來什麼了?”
被問的那人緩緩收回目光,眸色沉重。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剛剛演練的,絕對是‘劍光分化’之術。而且……第一次施展分化,居然就如此穩定,虛實難辨,連我都察覺不出哪道是真,哪道是假。”
“倘若她在戰鬥中施展出來,配合她那神出鬼沒、軌跡難測的劍氣……恐怕同階之內,罕有人能是對手了。”
“除非……能以絕對強大的攻擊力或防禦力,強行破局。”
“居然真的是劍光分化……”前來問話的那個築基後期劍修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她才築基中期啊!而且看樣子是剛剛領悟……”
“那就不能輕易挑戰她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默契。
很快,兩刻鐘的休息時間到了。
上官雲綿調息完畢,靈力恢復充盈,眼神也更加清亮。
她站起身,重新走向擂臺中央。
然而,當她站定之後,居然沒有一個人立刻跳上來挑戰她。
築基中期的弟子,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對手,所以壓根不來挑戰。修為更低的就更不用說了。
築基後期的弟子,有些眼光獨到的,看出她不好惹,不願輕易消耗實力。
而那些真正實力線上、眼光毒辣的人,更是看出她剛剛領悟了“劍光分化”這種棘手技巧,更不願意在前期就消耗巨大去啃這塊硬骨頭。
一時間,她這個擂主,居然陷入了詭異的清閒狀態。
直到第三天,才有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心有不甘,覺得她可能是運氣好,或者前兩場消耗過大,抱著僥倖心理跳上來挑戰。
結果,上官雲綿甚至沒動用新領悟的劍光分化,只是憑藉那軌跡詭譎、難以捕捉的飛劍,配合空間之力的玄妙,一招就將對方的防禦破開,劍尖穩穩抵在了對方的咽喉要害。
對方只能臉色煞白地認輸。
這一下,後面的人更加不敢輕易上來挑戰她了。
找她對敵,那不是一招落敗,太丟臉了嗎?
好歹對上其他擂主,比拼劍法威力,還能多堅持幾招,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就這樣,第三天也很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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