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王撼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放大話了!
不放大話,他還有機會憑藉強悍的肉身和近戰優勢,迅速拉近距離。
一旦近身,以他的體修手段,幾拳就能把這小姑娘轟下臺。
結果自己提前說出了“你能破防就算我輸”這種話,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不可能不算數。
這樣一來,反而讓對方贏得了最輕鬆的一局。
至於不要臉面不認賬,他還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吾輩體修,言出必行!
想到這裡,他只能略顯陰沉地拱了拱手,甕聲甕氣地說道:
“既然我之前都那麼說了……那麼這場比賽,就是你贏了。”
說完,他轉身,陰沉著臉,慢慢走下了擂臺。
周圍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什麼情況?王撼山認輸了?”
“他的防禦……真被破了?那道劍氣看起來也沒多強啊!”
“是那女修的劍氣特殊?還是王撼山今天狀態不好?”
“我看是王撼山自己託大,把話說死了!”
周圍的人本來以為能見證一個新擂主被迅速打下臺,結果卻出現了這有些滑稽的一幕。
大多數人並不覺得是上官雲綿的實力有多強,反而認為只是她的劍胚煉製得特別好,或者煉製材料非凡,再不然就是王撼山自己大意輕敵,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還真是幸運啊,居然遇上這種巧合。”
“就是,要是剛剛王撼山沒有說那番話,直接進行肉搏戰,肯定三兩下就把她打下去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大多還是認為上官雲綿勝得僥倖。
下一秒,第七擂臺上,又一道身影瞬間躍上!
此人渾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氣息陰冷詭譎,一看就非正派路數。
實際上,他也是一名劍修,只不過修煉的功法偏向陰詭之道。
周圍的人一見此人,頓時驚訝起來。
“這不是修煉了《陰鬼幻劍訣》的蔡柏碩嗎?”
“《陰鬼幻劍訣》?那可是非陰屬性靈根不能修煉的頂級鬼道劍訣!陰屬性靈根是異靈根的一種,極為罕見!”
“蔡柏碩?你說的是他?之前我還沒見過他呢,沒想到這裡居然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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