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的臉上明明白白寫著驚訝、想不通,甚至是不服氣。
“怎麼又是她?”
“連著兩輪輪空,這運氣也忒好了點吧?”
“好什麼呀,我看未必是運氣。”
“她實力擺在那兒,還有那嚇死人的金丹氣。讓她直接輪空進最後,多省事兒啊。”
“就是,你們懂個啥?讓她輪空才是對的!”
“她身上那金丹本源氣的威力,大夥兒都瞧見了。要是不讓她輪空,不管是袁師姐還是李師兄,對上她有幾分勝算?怕是一招都接不住吧!”
“要是讓她直接打,這最後一輪還有個屁懸念?袁師姐和李師兄還打不打了?打了也是白費勁,最後不還得對上她?”
“所以說啊,讓她輪空,至少能保證袁師姐和李師兄有一場公平的、像樣的較量,去爭另一個決賽名額。這才是保住比試有看頭、還算公平的做法。”
“沒錯,總不能因為人家太厲害,就連最終對決的資格都不給吧?讓她輪空,是對另外兩位的保護,也是給這場大比最後留點懸念。”
“說得在理,這麼安排才合適。要不然李師兄和袁師姐辛苦打到前三,連跟對方交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得去面對一個根本打不過的對手,那才真叫不公平。”
那些原本抱怨連連、懷疑有黑幕的弟子,聽了這番解釋,再仔細咂摸咂摸,也慢慢回過味兒來了。
確實,以上官雲綿展現出來的那種壓倒性實力,要是讓她直接摻和進前三的混戰,這比試反而會徹底失去平衡和看頭。
讓她輪空,給另外兩位頂尖弟子一個爭奪挑戰資格的機會,好像……確實是眼下最合理的安排了。
場子裡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熱切地聚焦到了中央那座擂臺上。
接下來,袁素玲對李乘風。
這一戰,將決定誰有那個資格,站到最後,去挑戰那個身懷“金丹之氣”的怪物。
執事弟子高聲唱名,請雙方上臺。
袁素玲與李乘風一前一後,步履沉穩地踏上中央那座最大的擂臺。
擂臺四周的防護光罩嗡一聲升起,隔絕內外。
兩人在擂臺中央站定,相隔十步。
李乘風身形如松,面容冷峻。他率先抱拳,動作乾脆利落,聲音平穩:“李乘風。請袁師妹賜教。”
袁素玲也正色回禮,收斂了平日的跳脫,眼神清亮銳利:“袁素玲。李師兄,請。”
禮數週全,氣氛卻瞬間緊繃起來,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李乘風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袁師妹,請先出手。”
這是謙讓,亦是自信。
他自忖修為略勝半籌,又是攻擊力最強的金屬性天靈根,讓對方先手,既顯氣度,也能從容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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