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綿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肩膀都抖了一下。
回頭見是他,這才鬆了口氣,可心裡那股驚嚇還沒完全平復。她帶著點埋怨地瞪他一眼,語氣裡還有點後怕:“你怎麼又這樣無聲無息地進來?下次能不能進來之後先給我個心理準備,早晚都要被你嚇死掉。”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林子若立刻順著她的話認錯,語氣聽著挺隨意。
他記得以前偶然見過,那些修為高深的男修惹了道侶不高興,就這麼順著話認個錯,對方氣也就消了,兩人關係反而更融洽。
他雖然沒真正經歷過這種道侶相處,但覺得學學總沒錯,試試看嘛。
上官雲綿果然沒再糾結他悄沒聲進來這事,注意力轉到了別處。
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我有點擔心玲玲她的傷勢。”
林子若聞言,神識隨意一掃,他的神識何其的強大,整個玄玉劍閣很輕鬆的就被他籠罩在神識之下,自然很輕鬆的就察覺到了那位袁素玲的情況。
他語氣淡淡地回應:“放心吧,沒什麼問題。你之前給她的那個療傷丹藥的效果沒有過去,在戰場上也不是說被別人打得吐血的。是那個療傷丹藥的藥效突然間激發出來,導致她體內靈力太多,一下子撐壞了。”
上官雲綿聽完這句話,頓時一驚,眼睛都睜大了:“是嗎?那這個……這樣……”
她聲音哆哆嗦嗦的,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完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心裡慌得厲害。
在她看來,自家玲玲這樣,分明就是她自己非要拿出東西來給玲玲吃的緣故。
要不是她多事給那顆丹藥,玲玲說不定還能有一戰之力,有機會翻盤,哪會像現在這樣直接輸掉比賽,還吐了血。
頓時,濃濃的懊悔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得她喘不過氣。
她臉色都白了,手指冰涼。
林子若見到自家道侶這副模樣,哪裡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他又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力道放輕了些,說道:“放心吧,沒什麼事情的。倘若沒有你那顆丹藥的話,她也絕對不會獲勝,甚至受的傷只會更加強大。你真以為沒有培養到完全狀態的劍胚是能夠輕易拿出來對敵的嗎?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能夠連續拿出來兩次,都能夠不損壞根基,都要全靠你那顆丹藥。”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點無奈,“另外,那顆丹藥你不要輕易地拿給別人了。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呀。單單那顆丹藥,不知道多少人要搶破頭。”
聽著自家道侶帶著埋怨的叮囑,上官雲綿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耳朵尖都有點發燙。
她連忙點頭,聲音小小的:“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的。抱歉啊,我確實不知道它的價值。”
林子若聞言,欣慰地點點頭,語氣緩和下來:“放心吧,我只是給你這樣提個醒而已,不用太在乎的。”
他眼看上官雲綿的表情依舊還是充滿了歉意,他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趕忙轉開話頭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樣的打算?”
上官雲綿聞言微微一愣,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不由得開口問道:“不是……我已經獲得了那個名額,要進入玄月天劍宗嗎?進入那裡去繼續修煉吧,應該是。”
她說到後面,語氣變得不太確定,聲音也低了些,像是自己在琢磨。
林子若聞言點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確實,你的確是要去那裡的。你需要進入更廣闊的世界,才能練就更寬闊的視野。”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繼續說道:“不過在那之前,得先進行另外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