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後面一路上的路程,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盤查或為難之處,暢通無阻。
很快,傳送的終點臨近,周遭空氣中的靈氣開始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肅殺與血腥氣。
他們越來越靠近邊境戰場的主防線區域。
終於,透過飛舟的舷窗,一座雄偉得難以想象的巨型邊城,出現在了他們視野的盡頭。
城牆高聳入雲,上半部分隱沒在常年不散的靈霧與防禦光華之中,顯得縹緲而神秘。
而下方的城牆本體,則閃爍著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繚亂的禁制符文光華,如同覆蓋了一層流動的光之鎧甲。
很明顯,這整座城牆之上,必然烙印、連線、覆蓋著數以億萬計的恐怖禁制,一旦全面激發,其威能足以讓任何膽敢來犯之敵吃不了兜著走。
上官雲綿一行人在邊城外圍區域落下後,立刻察覺到了此地的不同。
龐大的邊城被大致劃分成了幾個區域,其中一部分是專門劃給從各地徵集而來的散修駐紮的,這些散修來源複雜,管理相對鬆散;另一部分則是玄月天劍宗等各大宗門勢力的專屬營區,規矩森嚴,自成體系。
上官雲綿他們自然不可能再跟著玄月天劍宗本宗的隊伍繼續行動,否則很容易被宗門在此地的管事長老認出,到時候被詢問乃至被強行送回宗門就麻煩了。
她可不想這樣,好不容易來到這裡,肯定是要做出一番作為,親身參與這場關乎種族氣運的戰爭,才會甘心離開。
想到這裡之後,她立刻帶著春蘭秋菊兩人,轉向前往散修聚集報備的區域,也就是所謂的“三千營”方向。
到那裡,她們才打算正式以散修的身份登記參戰。
而在暗處,上官雲綿所看不到的地方,自然有著另一批人,乃至其他一些負責監察邊境人員流動的修士,在默默觀察著所有新抵達者的動向。
當上官雲綿她們來到散修報備處時,負責此地的執事,以及暗中關注此地的一名煉虛期修士,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上官雲綿身上那被刻意壓制、但仍有一絲不凡波動的靈壓,以及她身後春蘭秋菊那幾乎完全內斂、卻更顯深不可測的氣息。
不過,上官雲綿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將那一絲外溢的靈壓徹底收斂,變得更加低調,然後快步走入報備大廳。
這時,暗中的觀察者們還是將注意力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畢竟一位化神期修士,帶著兩位看不出深淺的隨從,以散修身份前來報名參戰,本就有些惹眼。
但當他們透過特殊渠道,快速查驗了春蘭之前出示過的那枚令牌所代表的隱秘身份資訊後,頓時都不再多想什麼了。
那枚令牌的許可權和背後代表的勢力,他們都心知肚明,那絕非普通修士能夠持有,必然是族內身份地位極高,或者與某些禁忌存在關係密切之人才能拿到的特殊信物。
對方的身份已經無需懷疑,既然願意主動參戰,對邊境防線而言,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他們樂見其成,甚至暗中行些方便。
當上官雲綿走到報備櫃檯前時,櫃檯後的當值修士似乎提前得到了某種示意,態度異常恭敬迅速。
“這位前輩,可是要報名參與獵殺任務?”
“對,我們三人。”上官雲綿平靜道。
“好的,前輩,請稍等,這就為您迅速辦理。”
關乎種族存亡的生死任務當前,他們也不可能刻意刁難或卡要什麼,直接痛痛快快地將一切登記手續辦理妥當,效率極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