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聊到很晚才睡。
一個月後,後山的橘子全部賣完了。
我和小田投資的民宿也破土動工。
爸媽高興得合不攏嘴,請了全村人來吃席。
“畫畫出息了!”
“沒有畫畫,山上的橘子有得爛在地裡......”
我爸挺著胸脯,端著一杯酒,嗓門比平時大了不少:“我閨女,大學生,有本事!”
我媽坐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來過。
我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各位叔叔嬸嬸,以後村子裡的農產品我都會幫大家賣出去,但是......”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們。
“必須保證品質,張叔家的壞橘子混在裡面,害得我們收到差評。”
“要是再這樣,以後大家的橘子都賣不出去了,這道理不用我多說。”
大傢伙一聽,都不樂意了。
張叔低下頭,小聲應著:“曉得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賬號粉絲越來越多。
農產品的銷售逐漸走上正軌。
這一個月裡,我給程默打過幾次電話。
每次不是在出差就是在交流學習來拒絕我。
他不願離婚,似乎以為拖著拖著就能翻篇。
這天,我來到程默所在的醫院。
我站在他對面:“程默,抽時間去把手續辦了吧。”
他頭也沒抬,手裡翻著病歷,語氣沉悶:“沒時間,有時間再去。”
我在他對面坐下,壓著怒火:“程默,當初是你沒有選擇我。現在又在後悔什麼?”
他翻病歷的手頓了頓,沒說話。
“既然你不願意離婚,那我就走法律程式了。”
程默抬起頭,手裡的筆停在半空,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診室外面有人在喊:“程醫生”。
。去過看頭過偏他
。開離轉,起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