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寄存處,看完了別忘記取走~」
「在這裡留言,祝大家變成香香軟軟的可愛小男娘~」
“次次次!”
白髮少女的裁紙刀在牆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血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不明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妖異。
她赤著腳站在玄關,鵝黃色的毛絨拖鞋不知何時被踢到了角落,像兩團被遺棄的棉絮。
“你要走了嗎?”
少女輕靈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此刻卻讓白若離的後頸泛起細密的寒意。
“嗯,有事離開一段時間。”白若離低下腦袋,刻意避開那道灼人的視線,“很快就會回來的。”
少女的指尖無意識地摳著門框,木屑簌簌落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混合著血腥——那是她咬破舌尖滲出的血。
“騙子。”她突然笑了,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你上一次就是這麼說的。”
上一次?
重新開始的副本,她不應該有記憶才對。
白若離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漁晚晚手中的懷錶正瘋狂地倒退著。
她突然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這己經是漁晚晚第二遍經歷這件事情了。
也就是說,對於之後要發生的一切,漁晚晚都己經一清二楚了。
白若離頓時慌了。
“晚晚,你先聽我說……”她轉身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漁晚晚的手中握著一把裁紙刀,刀尖正抵在自己的頸動脈上。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切割出斑駁的陰影,那雙總是清澈懵懂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瘋狂。
“你說過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她的聲音甜膩得瘮人,“是無論如何。”
白若離感覺呼吸變得困難,彷彿有無形的絲線纏繞著她的脖頸,這才發現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己經動彈不得了。
“咳咳……”
白髮少女開始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她自己卻還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漁晚晚擦了擦嘴角滲出的鮮血,首到將整個袖子都染紅也沒有止住,原本白皙的肌膚在此刻也佈滿了血絲,像是破碎的蛛網。
“你看,我把時間都停住了。”她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白若離從來沒有見過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這樣你就走不掉了。”
漁晚晚要停住這一刻要付出的代價,遠比白若離看到的要更多。
“……!”白若離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漁晚晚死死地用唇壓住了嘴巴,少女柔軟的舌尖帶來一股濃郁的甜腥味,不斷地在她的嘴裡擴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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