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走停停半個月,他們來到一處神秘的海域,一座古島坐落在黑色的海洋中,那海洋之中大浪碎雲,黑濤連天,浩瀚無邊,卻無法侵入湯谷一寸,這是一片祥和的淨土。
島上生機勃勃,老藥遍地,各種藥香撲來,讓人如受洗禮,毛孔舒張。
一株黃金古木聳立,流動太陽聖力,通體神霞繚繞,滿樹黃金葉片耀眼,密集堆疊,輕輕搖曳,如滿天星辰落下。
扶桑神樹雖然高不過六丈,然而卻比山嶽還雄渾。
它有一種特別的氣勢,金色的太陽聖力流動,如在開闢一片古宇宙,演化三千界,濛濛黃金霧氣繚繞,氣象萬千。
“轟隆隆”
風雷之響發出,在那六丈黃金扶桑神樹上方,有一片古殿顯現,朦朧而不清晰,如在雲霧中,又像是在另外一個世界。
“伴隨了先祖一生的扶桑神樹啊。”
“那是先祖的行宮!”
高陽煦等人看到那株古樹激動萬分。
隨行的一眾聖人直接撐開防護,將那籠罩整座島嶼的太陽聖力隔開,他們踏上了島嶼。
古千秋並未第一時間去搜索太陽聖皇的行宮,對於這位聖皇,他抱有極大的敬意。
他放出一方招魂法臺,這是他當初以閻羅土祭煉而成,用來召喚太陰古皇殘留在天地間的痕跡所用。
招魂法臺落地,古千秋走上法壇,手中拿出一塊閻羅土反覆祭煉,隨後取出一碗鮮血,那是從高陽煦的每一個族人身上取的一滴鮮血匯聚而成。
他以這些鮮血混合閻羅土,將其捏成一個血色人偶,又掏出一個瓶子,從中滴出來一滴鮮血,霎時間一陣光輝亮起,整個湯谷的太陽聖力湧動,似乎在隨之呼應。
這是取自太陽神體小瞳瞳的鮮血,他將這滴鮮血滴在人偶眉心,一道道奇異的符文祭煉在人偶之上。
古千秋把人偶擺放在法壇之上,隨後掏出一個香爐擺放在人偶面前。
“轟!”
香爐落定,霎時間便跟此地地脈勾連在一起,那香爐當中以神樹上最有神性的一隻枝杈做成的一根神香,而是勾動了大地下的龍氣化作了一股香火煙氣通天而起。
古千秋見狀跑出一張張被專門祭煉過的紙張,在半空中化作一個個紙人紙馬和紙質的九龍寶輦。
霎時間,紙人紙馬化作披麻戴孝的人,九龍長吟拉著寶輦,他們化作一道長長的隊伍站在虛空之中。
古千秋手捏大咒:“人族後輩,恭請太陽聖皇,魂歸故里!”
高陽煦等人嘩啦啦的跪了一片:“恭請先祖,魂歸故里!”
霎時間天地之間哀樂冥冥,那人偶之上爆發出一道無形波動,神香的煙氣順著無形波動直衝無盡虛空,化作了一條奇異雲路,延伸到星空深處。
那對披麻戴孝的紙人紙馬隊伍動了,他們吹著哀樂,打著靈幡,順著雲路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星空之中。
而在一顆古星之上,巨山之巔,在上面有一個只有一條獨臂,身穿青衣的老人,正在將一塊又一塊的五色晶石碼放在一起,砌成一個小型的祭壇。
青衣老人身材頎長,相貌清癯,看起來道骨仙風,沒有一絲煙火氣,很有古道天成的感覺,只是眼中沒有任何神采,只是麻木的搬弄著五色晶石。
而在這山巔之上,只有一股如自上古傳來一樣的聲音在迴盪:“迴歸故土,不能埋骨他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