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倒是眼光獨到。”
蘇長青心中殺意微動,秦檜確實做事圓滿。
他還需要待在長安城,忙一些別的事,不如晚上聯絡雨化田,多殺一些有姬家血脈的子嗣。
十三太保碎屍散落,被攪成了肉泥,其十三人的鮮血,鮮血如瀑,粘稠至極,順著刀山緩緩匯聚到了大桶之內,被丁修拿了個蓋子蓋住。
味道有點衝。
“十三太保也有姬家的血,雖然不知道中王是怎麼叩開大商武墓大門的,回去先試一試,如果不夠,再回來殺。”
蘇長青眼眸微凝,最終放下殺意,轉身來到林玉嬋身邊。
“丞相,那可是十根千年金絲楠,我父皇宮裡也不過是小葉紫檀罷了,怎麼都給了他?”
蘇長青走後,姬風連忙看向秦檜道。
“我現在終於知道曹正淳為何一句話不說,就跑到屋裡去了,現在蘇長青想殺我們,簡直輕而易舉。”
秦檜此刻恍惚回神,才發現自己衣襟都被冷汗溼透了,簡直頭皮發麻。
“他說十三太保襲殺我們,其實已經對我二人動了殺意!”
“他不殺,只是因為找不到理由,畢竟你我是一個是丞相,一個大皇子,還有諸多守衛在身後,萬一走了一個,就難以處理。”
“殿下,今日你我走了一番生死關。”
“曹正淳知道此事,居然不來保護我?”姬風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難看道。
“蘇長青不過我姬家養出來的一條狗,也想殺我?”
“此人殺意已成,最近殿下還是待在府內,深居簡出吧。”秦檜深吸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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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中王墓碑之前,林玉嬋臉色蒼白,一襲青衣,在為中王妃輸入真氣,吊住對方的最後一絲生機。
蘇長青取下腰間葫蘆,一滴千年石鐘乳飛躍而出,落在掌心處,他來到俞飛鴻身前,卻見對方胸口處,也有一柄匕首,嫣紅如花,染紅了黑色衣襟。
“難救了。”蘇長青輕聲道。
他還是將一滴千年石鐘乳,滴入俞飛鴻口中,對方臉色依舊蒼白,毫無血色,只剩下一絲微弱生機,也不見醒來。
“長青,我想求你一件事。”林玉嬋眼中落淚,看向蘇長青道。
被中王當做貨物,她未曾哭泣,被姬星月欺凌,她依舊不服,此刻卻哭的淚如雨下,黯然柔弱,楚楚動人,一襲青衣絕世,怔怔看著蘇長青,眼中晶瑩淚珠滾動。
“天香豆蔻是嗎?”蘇長青開口道。
“你借我一枚,我......”林玉嬋想說什麼,忽然停下,幽幽一嘆。
她即將身死,也未曾向蘇長青借用天香豆蔻,因為那是蘇長青拿命拼出來的,今日開口,她拿什麼去還?
俞飛鴻曾針對蘇長青,甚至要殺他,也是因她才發生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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