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河瞪大眼睛看著,邁步想要追上蘇長青,卻又忽然停下,臉色猶豫躊躇,臉色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大人,他可是長青侯啊......殺了我們三人,輕而易舉,大人,交妻保命。”
“在我的房間,睡我的女人,此人真是壞到了極致。”陳長河心中輕嘆一聲。
“大商完了,倘若都是這等閹黨,錦衣衛掌權......”
鳩摩智在一旁默默看著,拿出了懷裡的幹饅頭,啃了一口,沉默不語。
衙門後院之內,蘇長青隨意踹開一間房門,邁步而來,身姿霸道,雄姿偉岸,那亙古澎湃的氣血讓秋玉心中亂顫。
這個人,真的太強了,太強了。
那氣血她得到一絲,都足以勝過百年苦修。
在此地數十幾年吸收的氣血,也不及此人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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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真的和他上床,我不會被活生生震碎吧......”
秋玉被扔在床上,眼中發顫,說不出的躊躇,她擔心蘇長青暴力。
“侯爺,我是良善人家的女子,你不能這樣對我......要輕一點......”
“如何對你?”蘇長青平靜道。
“就像剛剛那樣......”秋玉臉色一紅,輕聲道。
“跪下!”
“什麼?”秋玉瞪大眼睛,難以置通道。
“我讓你,跪下!”
蘇長青開口,音低而沉,響在秋玉耳朵之間,卻猶如炸裂一般,轟隆而鳴,她幾乎瞬間跌落床下,匍匐在地,連忙跪地磕頭。
秋玉望著對方,幾乎心神懼裂,那聲音依舊在她腦海裡迴盪,彷彿蘇長青再加點力氣,自己的魂魄都會瞬間震散。
“之前有傳言這蘇長青殺了普渡慈航,姥姥都嚇得閉門不出,幾月不曾現身,讓我等鬼魂出來勾引男子入蘭若寺。”
“今日一見,真是恐怖......”
他比姥姥還要恐怖。
“侯爺,小女子哪裡錯了嗎......”秋玉咬著牙,低著頭,道。
蘇長青伸出兩根手指,強行抬起她的下巴,凝視著,一眼不發。
她跪坐在地,在輕聲婉轉低泣,美眸含淚,楚楚動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望向蘇長青。
確實讓人生出一股愛憐的感覺。
“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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