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多是無神論者。
“嗯,這樣吧,我給你施個真言咒,看你會不會說真話,怎麼樣?”
車教授沒有一絲猶豫,“行。”
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姚末末便學著電視裡的那些神棍,閉上眼睛,有模有樣唸唸有詞,反正是一些隨機音符,連她自己都聽不懂自己在唸什麼,別說車教授了。
因為她沒有什麼符,直接手指一點,點上車教授的眉心,然後使用了真言天賦。
閻嬌嬌叫道,“末末姐,趕緊問他月薪多少,家裡有多少財產,藏了多少私房錢,有幾任老婆,有沒有包養小三,有沒有私生子——”
姚末末:……
這丫是狗血劇看多了吧。
但是,除了問這些之外,她也想不出其他的了,難道還問他拿過多少學術獎,破了幾個大案,發表了幾篇論文?
這些,她也不感興趣啊。
所以,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姚末末問出了第一個問題,“車教授,你小時候有被你爸媽打嗎?”
閻嬌嬌:……
車教授:……
車教授是非常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的嘴巴失去了控制,“有有,我爸追著我打,還脫下褲子打!”
“說我逃課玩泥巴掏蜂窩,被蜂蜜蟄得腦袋都跟個饅頭似的,差點丟了命——”
車教授瞪大眼睛,死命地捂著嘴巴,但是,依舊停止不了輸出。
“四年級的時候,就玩早戀,每天都給班花寫一封情書,追著她把情書收下,然後她爸媽告訴了,告我騷擾,我爸又按著我一陣揍——”
這會,閻嬌嬌都忍不住了,咯咯咯地笑。
“姚顧問啊,快停快停,我信,我信,別讓我說——還有一次——啊,我不想說——還有一次——”
姚末末想了想,還是收回了真言天賦,畢竟,人家大把年紀了,還得回憶被父親狠揍的經歷,確實有些為難了,而且這天賦也消耗自己的能量。
車教授此時是大汗淋漓,重點是,他被這個小姑娘知道了這麼多的糗事,在她面前沒辦法抬起頭來。
“那個,姚顧問——你真的很有本事,我——我要回省局了,咱們有空再敘。”
說著車教授逃一般地跑出了她們的視線。
姚末末突然有些後悔,大叫道,“車教授,那測謊玩偶不要了嗎,這可是我定做的,挺費功夫的——”
“我局裡有急事,要回去,你把它交給方局,方局會寄給我,我回頭錢打給他,讓他轉交給你——”
姚末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玩偶沒有白買,利潤還挺高,自己確實有做奸商的潛質。
就在這時候,閻嬌嬌突然輕聲地抽泣著,姚末末完全搞不懂這個女孩,在哭啥呀,怎麼又又又哭了呢。
正想問,卻看到一對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女,互相扶著,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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