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幢樓,閻嬌嬌就覺得渾身發顫,縮了縮——腦袋,“是這裡,就是這裡。”
於是他們給車子找了個比較隱蔽一點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兩人下了車。
閻嬌嬌暫時留在車上,萬一真的出什麼意外,他們還真的可能顧不了她,所以,還是讓她留在車上最安全。
“末末姐,常叔叔,你們一定要小心,打不過就跑,千萬別變成人頭——”
常明掏出了槍,整個人警戒狀態,姚末末抽出了斷筋鞭,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往廠房走去。
廠房的大門緊閉著,門口有條大狗,似乎嗅到了什麼味道,耳朵豎了起來。
姚末末與常明躲到一棵樹下,姚末末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根香腸,往上面抖上了一瀉千里藥,然後扔了過去。
大狗先是叫了一聲,然後叼起了那根香腸吃了起來。
沒兩分鐘,就聽到了撲哧撲哧,那種不可名狀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又是“撲”的一聲長音。
大狗噴出了大黃泉,一股不可名狀的氣味,隨之在空氣中飄散了開來。
常明捏著鼻子,眼神古怪地看向了姚末末,“你在上面放的是什麼藥?”
姚末末尷尬地笑了,“我——放錯了。”
是的,她應該放七步散的,讓大狗沒力氣,自然不會叫,也不會咬人了,但是,她放了一瀉千里藥。
這可真的是一瀉千里了,對於體積比人類小的狗來說,效果更是立竿見影。
這味道把姚末末與常明整得差點吐了,看來,這藥以後只能用了人身上,至少,人會去找衛生間,但野外的狗,基本上就隨地大小便了。
大狗終於躺下來,虛弱地只會喘著氣,看到姚末末與常明走了過來,張了張嘴巴,只有微弱的聲音。
姚末末與常明繞著它走,實在是太臭了。
大門是從裡面鎖上的,打不開,但是,兩個人爬牆的功夫都不差,本來常明還擔心姚末末爬不上來。
但看著她一副輕功女俠,那種武俠古裝片裡才有的飛簷走壁,輕鬆上去,又輕鬆飄然而下,把常明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但是,現在不是疑惑這個的時候,而且,他們得保持安靜。
院子中間是粗糙的水泥地,裡面放著一些雜物,留出一條比較寬的通道。兩邊是泥土,長著一些雜草,各有一棵很高大的枇杷樹。
姚末末朝樓上看了看,樓上一片黑暗,看樣子,張也已經睡了。
於是他們往裡面走去,而那個冷庫的位置,閻嬌嬌向他們詳細地說過了。
他們往右邊的位置走去,那裡有一個比較破舊的雜物間,但是,上著鎖。
對這個,常明有經驗,他從自己的口袋裡找出了一把破鎖工具,然後很快就弄了鎖。
門,很快就打開了。
電筒光照了進來,看清了裡面的情狀。
這個雜物間比較大,也比較空曠,角落裡堆著一些破舊的,缺胳膊斷腿的桌椅,還有一個掉了漆的木質書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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