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末末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一個心理醫生嗎，為什麼要幹一個腦外科醫生的話？你腦子沒毛病嗎？”
葉際文使勁吞嚥了一下口水，“我——就是興趣愛好，其實，我對外科更感興趣，但是我父母覺得幹心理更安全一點，讓我選心理學，但是，我沒少在外科手術上下功夫，技術並不比那些真正的外科醫生差。
“特別是腦部，往往跟精神類相聯的，有的病人有狂躁症，光心理與藥物調節很難好，所以，我就乾脆把那部分組織給切除了——傻是傻了點，但是總比狂躁發作起來傷人強呀，其實，我也是做好事呀。”
“呵呵，原來，你這麼厲害，是因為幹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不是的女俠，我是真的把那些家庭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他們特別感激我。”
“閉嘴，那幾個女人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對她們下如此狠手？”
葉際文目光閃躲，一時沒有說話。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姚末末用刀片劃過葉際文的臉，血滲了出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那幾個女僕的前額葉放在什麼地方。”
“我在這後面弄了個密室，作為我的實驗室，裡面有手術檯，她們的前額葉我還保管著，都放在我的實驗室裡。”
姚末末打電話，把小商叫了起來，又把門倒鎖上，把護士們疑惑的目光關在了門外。
他們來到了那個小房間，姚末末指著臉上與額頭上流著血的葉際文，“我們沒來錯，就是這孫子乾的，你看著他，別讓他跑了，我去找東西。”
小商沒有多問，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像看只土撥鼠一樣看著葉際文。
姚末末出了小房間，轉到了後面，後面是一排排的書櫃，很多都是用來裝高雅的紙盒，而不是真的書，她找了一會兒，在旁邊的一個縫隙裡摸到一個開關，按了下去之後。
旁邊兩排的書櫃自動分開，露出一扇門來。
但是這個需要鑰匙，姚末末去葉際文那裡拿來鑰匙，便打了開來，並按了電燈開關。
這，真的是個實驗室，裡面的空間很大，而且，有一股難聞的腥臭味直衝天靈蓋，姚末末看到一個排風開關，便把排風開了起來，裡面的味道稍淡了些許。
裡面擺著兩張手術床，還有各種儀器，儀器旁邊擺著工具架子，看上去，各種儀器倒是不少，手術檯上安置了無影燈，倒像個正規的手術室。
靠牆的一邊擺著一些置物架，還有一個非常大的冰箱。
開啟冰箱，一股難聞的藥水味撲面而來，而冰箱那一排排透明的罐子映入眼簾，其中一個長條型的罐子裡，寫著一個標籤，“前額葉。”
裡面還有一個個比較小點的罐子裡，裝著粉灰的有著皺褶的東西，這就是被葉際文被切除的部分前額葉吧，因為切除了部分，所以導致前額葉殘缺，認知功能受到了阻礙。
而那些小罐上同樣都有著一張標籤，註明著名字。
一共有十個。
姚末末立馬給付醫生打了電話，“女僕們的前額葉我們找到了，是因為被切除了所以認知出了問題。”
那頭沉默了半晌，付醫生久久沒回過神來，這才多久，不但找到了原因，還有根源問題找到了。
“你們在哪裡？”
“就在那個心理醫生的診所裡。”
“好，我馬上帶人過去。”
不多時，付醫生跟著一隊武警人員一起進來，把葉際文與裡面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抓了起來，而付醫生看著瓶子裡的前額葉切片，神色激動，“姚顧問，你果然跟傳說中一樣厲害，竟然讓你找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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