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作戰的關鍵時刻莫甘娜神秘消失了。
哪怕是新手，只要是她在指揮，絕對不可能打出這麼慘的戰果。
要知道，在面對仇恨人聯盟時，莫甘娜可是一兵未損，就打得對方全員崩潰。
周厲有一種感覺，這莫甘娜簡直就是在給雄兵連送作戰經驗，在刻意地培養他們的作戰意識。
他進行了仔細的分析，這事情很可能與薔薇無關。
莫甘娜真正的要培養的，是葛小輪，薔薇的培養只是順帶的。
甚至於她可能希望薔薇不會太強，這樣弱小的薔薇在面對日後她的邀請時，更容易被她邀請到麾下。
透過九章知識寶庫的神河體生命行為資料模擬分析，周厲得到了無數可能的分支結果。
但他十分確信其中一條。
那就是莫甘娜在刻意培養葛小輪，促進他的成長，這也許是與卡爾有關。
莫甘娜可以說是與卡爾接觸極深的一個人。
有句話說，叫做越是瞭解，越是恐懼。
莫甘娜在戰局極度不利，自己非常落魄的情況下，都不會忘記派遣一個三代神級別的心腹手下，隱秘地監視著冥河星系的一舉一動，可見她對於卡爾是多麼的不信任，多麼的忌憚！
周厲想到了卡爾最為強大的能力。
虛空技術！
作為一個研究虛空近兩萬年的神體，作為一個掌握了大時鐘大型天體計算機群兩萬年的神。
可以說，整個已知宇宙中就沒有比卡爾對虛空認知更深的，比卡爾對於虛空技術認知更為強大。
卡爾的強大，在於虛空技術。
那麼整個宇宙中，唯一對上卡爾有幾分勝算的，除了凱莎之外就只有葛小輪這麼一個反虛空力量。
葛小輪雖然可以稱得上是整個宇宙中最屌絲的神，但反虛空就是反虛空，具備強大的剋制虛空的力量。
葛小輪若是能夠成長起來，在凱莎隕落之後，莫甘娜面對卡爾時，就能夠少一些壓力。
畢竟凱莎一旦隕落，宇宙中四代級別的戰力就只有莫甘娜，鶴熙，卡爾四人！
到時候，莫甘娜就是卡爾天然的威脅。
若是宇宙最強大的人，只餘下卡爾時，他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進行什麼科學試驗就進行什麼科學試驗。
莫甘娜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此行盜取無用的核武，就是為了培養葛小輪，加速他的成長。
葛小輪一旦成長起來，莫甘娜就不會輕易地與卡爾關係破裂。
有一句話叫做攜寇自重，這個道理在宇宙中同樣的重要。
莫甘娜與卡爾之間，是一種互相合作，又互相對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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