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家之後，雲沐芊又重新添加了周耀。
她記住了周耀的微訊號，如果能夠接近他，說不定就能摸清周家的底細，不到十秒，好友申請就通過了。
緊接著，訊息像瘋了一樣湧過來。
【怎麼了！】
【我還在想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你白天的時候明明都同意加我了，怎麼晚上又刪了】
【我哪裡做得不對你告訴我好不好】
【你別不理我】
最後一條緊跟著一個委屈巴巴的小狗表情。
雲沐芊看著螢幕上那幾行字，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往上翻了翻，看他發過來的那些話，都帶著一種急切到幾乎要溢位螢幕的慌張。
但是周耀以前可討厭她了，多年前，快要高考的時候，他用籃球將她砸進了噴泉池裡，水不深，卻把她僅有的複習資料全部打溼了。
她抬起頭，看見池子邊站著幾個人，周耀在中間，抱著胳膊，臉上掛著不怕地不怕的笑。
他討厭她，不需要什麼理由，像他們這種被慣壞的上層階級少爺小姐，欺負底層人，就像踹一腳路邊的流浪狗一樣，人性本惡。
那天她是自己爬出來的，渾身溼透地走回教室，路上每一個人都在看她。
此刻，雲沐芊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跳躍的。帶著討好的表情包，嘴角彎了一下，打了幾個字：
【沒有生氣，剛才不小心點到刪除了。】
發完這句話，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等她端著水杯回來的時候，手機螢幕上出現了很多訊息。
【那就好！嚇死我了】
【那你明天有空嗎？真的就吃個飯】
【你選地方，我都可以】
雲沐芊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機打字：
【那就明天吧。】
周耀答應了下來，她猜他已經在訂最貴的餐廳了。
幾小時過後，處理完工作的秦棲寒坐進了車裡，引擎還沒有發動，他開啟手機，先看到周雪發來的幾條訊息，語氣溫柔妥帖，問他有沒有吃晚飯。晚上要不要去她那邊坐坐。
他掃了一眼，沒有回覆，退出對話方塊，目光落在雲沐芊的名字上。
一條新訊息都沒有。
他們平常不用微信聯絡，他點開Telegra這個軟體會在你讀完訊息之後自動銷燬聊天記錄，不過她依舊沒有傳送訊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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