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他攥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像一件沒有形狀的東西,任由他擺弄。
她不再掙扎了,只是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間,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嗓子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整個人已經軟了下去,膝蓋彎不住,差點直接跪在地磚上。
他一隻手撈住她的腰,把她半提半抱地攬進懷裡。
浴室裡的燈被開啟,他把她放在浴缸裡坐著,然後蹲下來,擰開水龍頭調水溫。熱水嘩嘩地流出來,蒸汽很快在鏡面上蒙了一層白霧。
他試了試水溫,然後把花灑取下來,一手扶著她,一手拿花灑往她身上淋。
知道她不喜歡大汗淋漓的睡覺,所以要在事後給她洗乾淨,他再生氣,都沒有忘記這一點。
熱水衝過皮膚上那些紅痕的時候,她微微抽了一口氣,腿根和腰側都火辣辣地發著燙。
“秦棲寒……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話。”
她忽然出聲,聲音啞啞的,帶著鼻腔裡沒散盡的酸澀。
秦棲寒手上擦洗的動作沒有停,她把臉上溼漉漉的碎髮撥到一邊,問他:“你在生氣嗎。”
“沒有。”他低聲道:“我沒有生氣。”
他說沒有生氣,但是這晚直到入睡,他都沒有再跟她說話。
第三天,窗外天光已經矇矇亮了,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早上九點四十七分。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秦棲寒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與此同時,周家那邊,周耀整個人陷在寬大的沙發裡,手裡捏著遊戲手柄,螢幕上的角色正一槍爆掉最後一個敵人的頭。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保姆阿姨在廚房裡不知道跟傭人在交代什麼,絮絮叨叨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傳過來。
就在這時,玄關那邊傳來動靜。
周耀沒抬頭,以為是周父從外地回來了,隨口喊了一聲:“爸。”
他後半句還沒說完,周家的傭人從玄關匆匆走進來:
“少爺,你姐夫來了。”
周耀“哦”了一聲,把手柄擱在膝蓋上,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
他腦子裡轉了一下,看來姐姐和姐夫是和好了,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什麼隔夜仇。
他站起來,趿拉著拖鞋往玄關走:“姐夫,我姐在樓上呢,我去叫她——”
話音沒落,他轉過玄關那道轉角。
一隻拳頭迎面砸了過來。
他甚至沒看清秦棲寒是怎麼出的手,眼前一花,就結結實實地捱了那一拳,力道大得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疼得他悶哼一聲。
手中的可樂罐脫了手,褐色的液體從罐口飆出來,濺了一地,咕嚕咕嚕冒著泡。
”——靠我“
。上磚地在砸下往滴一滴一下著順,來出淌間指從鼻,來起了腫速迅經已臉邊半,頭起抬他,麻痠陣一骨樑鼻,去下蹲臉著捂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