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想越覺得有跡可循,雲沐芊每次在他面前提起周雪的時候,全都是誇讚,甚至還主動去醫院看望過割腕自殺的周雪,回來之後還跟他說“她狀態不太好,你多關心關心她”。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神情坦蕩,語氣真誠,沒有一丁點嫉妒或者陰陽怪氣的痕跡。
秦棲寒當時沒多想,只覺得她是心善。可現在回頭去看,每一件小事都像一根細針,紮在他某個隱隱作痛的神經上。
他甚至要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男人?她是不是其實喜歡的是周雪?
她之前接近他。對他那些若即若離的曖昧,該不會只是為了讓他離開周雪,好讓她自己去接近周雪?
她就是不喜歡自己。
秦棲寒把雜誌擱到一邊,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背對著他的。裹在毯子裡一動不動的人影。
他忽然開口:“雲沐芊。”
她沒動,也沒應聲,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假裝沒聽見。
“你早就想跟我分手了是嗎?”
她的肩膀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沒想到他又開始說這個了。
然後她把眼罩掀起來一條縫,轉頭看向他,“秦棲寒,你要我說幾次,我們本來就沒談過戀愛。”
說白了,她接近他就是為了毀掉周雪幸福安穩的人生,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外面遍地都是能為她豪擲千金的男人,她又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
她也永遠不會忘記,秦棲寒剛開始跟她在一起時那種高高在上和鄙夷,他看不起她,那這輩子都別指望她能對他有幾分真心。
秦棲寒安撫她,“你別生氣,我不想跟你吵架。”
他只是覺得有些話不說清楚,這趟行程剩下的幾個小時會很緊繃,他都沒機會抱抱她了。
“我就是想知道,”秦棲寒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他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把那幾個字吐了出來,“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跟我分道揚鑣的。”
“分道揚鑣”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這個詞不太好聽,他不太願意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和她之間的事,可他找不到更準確的替代。
他真的想知道真實原因。
突然不喜歡他了,他總得知道一個理由。
“我是下流貨色。”她微微挑眉:“跟你這樣身家清白的男人在一起不合適。”
秦棲寒垂著眼,沉默了。
這句話其實他也記得,當初她主動湊過來的時候,其實他最開始還故作矜持了一下,沒有那麼快就接受她,而是給了她一點苦頭。
他那時高傲,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只是她也遠比他想的要倔強,繼續往前湊。
當然,雲沐芊也不是一個喜歡生悶氣的人,她的格局很大,只是他確實說過這種話,她只是在用這句話把現在後悔的他擋回去而已。
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比方才低啞了一些,帶著一種很少在他身上出現的苦澀:
“你也可以罵我,或者打我都可以。”
但是她沒有,從認識她到現在,她其實都沒有說過什麼很重的話,面對他之前一些壞脾氣,都只是沉默的承受著。
。了好太
。有己為佔遠永想他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