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就不問問我……感覺怎麼樣嗎。”
雲沐芊靠在沙發靠背上,歪著頭看他,“我問了啊,我問你真回來了啊。你自己不回答。”
“你!”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眼眶在一瞬間紅了,“我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你不在。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也不接。”
他爬起來坐飛機飛回來,站在她家門口敲門,開門的時候她貼著面膜,手上還做了新的指甲。
這個女人,真的是完全沒有心的。
雲沐芊微微聳肩:“那也不能怪我啊。”
秦棲寒的聲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幾乎是氣聲:
“雲沐芊,我他媽喜歡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眼眶裡那層薄薄的潮溼終於匯聚成一滴,順著眼角滑下來,他沒有抬手去擦,雲沐芊看不下去了:
“你哭什麼。”
他往前邁了幾步,走得踉蹌而狼狽,膝蓋差點磕到茶几的邊角,然後他整個人朝她撲了過去,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把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雙臂從她腰側穿過去,緊緊箍住了她的腰。
他的身體在發抖,眼淚決堤,他並不是傷心雲沐芊對待他的方式,他哭的是,他怕她真的不喜歡自己了。
“秦棲寒,你起來。”
他沒有動,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你別哭了。”她說,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無奈的鬆動,手指在他髮間慢慢梳了兩下。
秦棲寒吸了一下鼻子,仰起頭看她,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哭得太厲害了喘不過來氣: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是挺煩的。”。
秦棲寒的眼神暗了一瞬,箍在她腰上的手微微鬆了一點力道。
“但是,”她頓了一下,“你為我擋了雪崩,坐了幾個小時飛機來找我……我要說我現在就讓你滾,我也不是好人了。”
秦棲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把臉重新埋回她肩窩裡。
然後他聽見雲沐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到像是隨口一提:“不過你待在我一個單身未婚女性的家裡也不太好吧。”
秦棲寒慢慢從她肩窩裡抬起頭來,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珠,鼻尖也是紅的,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脆弱。
他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起來,像是在理解她那句話的意思,又像是在等她後面跟一句“開玩笑的”或者“逗你的”。
但云沐芊沒有笑,垂著眼看他,“我現在是一個人住,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同居物件,你待在這裡,傳出去別人怎麼想。”
秦棲寒他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仰著頭看她,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他的臉上拉了一道明暗交界的線,表情從方才的脆弱和依戀慢慢變成一種困惑的。帶著一點點受傷的茫然。
“你讓我……回去?”他問,聲音輕得像怕聽錯答案。
雲沐芊注視著他,坦蕩大方的點了點頭。
。人好當要誰是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