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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爾法德終於下定決心,準備穿過走廊去格蘭芬多公共塔樓尋找希爾達時,卻正好看見他魂牽夢縈的女孩正朝著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快步走來。
她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充滿決心與賭氣的神情。
“阿爾法德!”希爾達在他面前站定,揚聲說道,“聖誕舞會,你做我的舞伴。”
這不是詢問,是宣告。
阿爾法德愣住了。
他的灰色眼眸因為驚喜而微微睜大,蒼白的臉頰也染上了血色。
“我……”他幾乎是本能地回應,語氣努力保持了鎮定。但有些沙啞的嗓音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悸動,“我的榮幸,希爾達。”
阿爾法德實在沒想到,幸福會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搶先一步撞入他的懷中。
然而,這美好的一幕,恰好被經過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盡收眼底。
當聖誕舞會的訊息首次傳來時,阿布拉克薩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清晰的念頭,就是希爾達·波特。
這個念頭就像禁林裡的魔鬼網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頑固地不肯鬆開。
他幾乎能立刻在腦海中勾勒出那樣的畫面——
她穿著華麗的禮服,不再是平日裡那副飛揚囂張、穿著格蘭芬多校袍的模樣,而是如同古老世家的淑女,在他的臂彎中,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與他一個人旋轉。
光是想到她可能因為舞步而微微靠近,髮梢或許會擦過他的下頜,她那雙總是帶著挑釁或輕蔑的棕色眼眸在那一刻或許會流露出別的情緒……就足以讓他血液加速,心跳失序。
那份魁地奇訓練場上短暫觸碰帶來的悸動,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讓他整夜都無法安寧。
然而,緊隨其後的,是強烈的自我厭惡。
他,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馬爾福家族高貴的繼承人,竟然會對一個血統觀念不正、行為粗魯、處處與他作對的格蘭芬多,產生如此強烈的、近乎卑微的渴望?
這簡直是對他身份和理智的侮辱!
他厭惡她,厭惡她那該死的優越感,厭惡她看他時那毫不掩飾的輕蔑——他一遍遍在心裡重複著這些。
可是,想和她共舞的欲?望,卻像一頭壓抑了許久的困獸,在他用理智構築的堡壘裡瘋狂衝撞。
他的驕傲告訴自己,如果他就這樣走上前,像那些他看不起的蠢貨一樣發出直白的邀請,等待他的只會是她毫不留情的、帶著譏諷的拒絕。
他無法承受那樣的羞辱,那會比輸掉一百場魁地奇更讓他難以忍受。
所以,他必須等待,必須籌劃。
他要找到一個「完美」的時機,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理由,或者至少是一個能保全他顏面的方式。
或許是在某個她不得不有求於他的時刻?
或許是在某個公開場合,利用輿論的壓力?
這些天,他焦慮地思考著每一個可能性,就像策劃一場重要的戰役,時刻神經緊繃地關注著她的動向,同時還要在表面上維持著對這場「庸俗舞會」的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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