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緊繃的氛圍裡,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決賽如期而至。
比賽當天,魁地奇球場幾乎被喧囂的聲浪掀翻。
看臺上擠滿了紅綠色,格蘭芬多的猩紅旗幟就像燃燒的火焰,斯萊特林的銀綠橫幅如同冰冷的蛇鱗,在風中獵獵作響,碰撞出鮮明的視覺效果。
空氣中瀰漫著黃油啤酒的清香、溼漉漉的草腥味,以及七年級學生特有的告別傷感——
這是他們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場魁地奇,每個人都想以勝利為青春畫上句點,熾烈的戰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賽前,兩隊隊員在球場中央列隊。
草坪被晨露浸潤得翠綠鮮亮,踩上去能感覺到溼潤的泥土沾在鞋邊。
賽普蒂默斯的紅髮如同燃到最旺的火焰。他身披格蘭芬多隊袍,胸前的隊徽閃閃發光,臉上是屬於隊長的堅毅與亢奮。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站在他對面,淡金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茍。即便風吹過也不見絲毫凌亂,髮梢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身著剪裁合體的斯萊特林隊袍,銀綠色鑲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俊美的臉上依舊掛著標誌性的傲慢,嘴唇緊抿成冷硬的線條。
唯有那雙藍色眼睛,在掃過格蘭芬多佇列中那個黑髮少女時,像被風吹皺的湖面,掠過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惱恨,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無法理清的情愫。
握手環節,阿布拉克薩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過賽普蒂默斯,落在希爾達身上。
少女豐盈茂盛的黑髮被一根猩紅髮紮起,幾縷碎髮貼在光潔的額前,一雙明媚的棕色眼眸亮得驚人。
距離那場雪地散步已經三個月過去了,她看起來毫無變化,依然如同火焰般耀眼,依然和過去五年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
去年雯達·羅齊爾越獄後,他曾依託家族關係,打聽到攝魂怪在格林德沃劫獄時有過失控的內部訊息,甚至冒著風險整理了聖徒的活動軌跡。
那天他本想把情報交給她,但卻被她惡劣的態度激起了怒火,兩個人大吵一架。
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最終被淹沒在彼此的激烈爭吵中。如今那些情報早已過時,就像他藏在心底的感情,永遠隔著一道跨不過的鴻溝。
“最後一次了,波特。”他的聲音穿透周圍的喧鬧,冷冰冰地在草坪上回蕩,“但願你的掃帚和你的拒絕一樣乾脆利落。”
希爾達轉過頭,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她眼底翻湧著純粹的戰意和強烈的好勝心,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專注於比賽吧,馬爾福。”她聲音清亮,語氣平穩,“讓我們不留遺憾地打完這一場。”
“不留遺憾……”阿布拉克薩斯輕聲重複,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如你所願。”
哨聲尖銳地劃破天空,比賽在異乎尋常的激烈氛圍中拉開序幕。
雙方隊員的掃帚同時升空,帶起陣陣氣流,吹得看臺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賽普蒂默斯如一尊鐵塔,守在球門前。
他全神貫注,反應快得驚人,像是要把多年的訓練和豐富的經驗,全部都發揮在這最後一場比賽中。
只見他幾次縱身躍起,戴著護具的手臂穩穩擋下斯萊特林勢大力沉的打門,每一次成功撲救都換來格蘭芬多看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阿布拉克薩斯作為斯萊特林的追球手兼隊長,展現出了無可挑剔的技巧。
他駕馭著掃帚如同行雲流水,淡金色的身影在賽場上來回穿梭,幾次帶著鬼飛球突破格蘭芬多的防線,打門時角度刁鑽,逼得賽普蒂默斯頻頻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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