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靠在傳靈塔門口的石柱上，仰頭望天。
表情從生無可戀漸漸變成麻木。
“媽，我真沒有。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這就不耐煩了？到叛逆期了是吧！”
沈清漪的聲音陡然拔高，然後忽然降了下來。
“我聽剎影說，你這些天一直往傳靈塔跑。還給那個老女人摟摟抱抱。”
林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緩緩轉過頭，死死盯住站在身旁的剎影。
傻逼AI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血色瞳孔空洞而平靜，像是在說“與我無關”。
但他的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
“媽，我去傳靈塔是為了工作，為了磨礪自己。”
“磨礪個屁！”沈清漪直接打斷他。
“你需要磨礪嗎？以後有什麼事靠剎影就好了。”
“剎影這孩子，長得又好看，性格又溫順，辦事又靠譜，還能打架，還不會背叛——”
她的聲音越說越陶醉，像是在列舉什麼稀世珍寶的優點。
“關鍵是，她的身體是用最優質的基因培育的，絕對能生出最好的孩子。”
“以後我和你爸不在了，她簡直是最完美的機器人伴侶。”
林安低下頭，看著站在一旁、雙眼逐漸亮起來的剎影。
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失控。
“媽，剎影是個機器人——”
“機器人怎麼了？機器人就不會變心！人心會變的，但機器人的程式不會。”
“她的核心指令是愛你，那就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你。”
沈清漪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
“不像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我聽剎影說，你寧可讓那個老女人又摟又抱，都不願意碰剎影一下。剎影主動獻身你都拒絕。”
林安緩緩轉過頭，再次盯住剎影。
他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殺人”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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