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
葉櫻榕嘆了口氣，眼底浮起一抹複雜的情緒。
“唉……看來錢真是能改變一個人啊。”
她盯著螢幕裡舞長空的身影，語氣裡滿是感慨。
曾經那個站在走廊上，就讓女學生臉紅心跳、讓男學生自慚形穢的冷傲男神。
現在居然舉著魂導攝像頭，死死追著林安跑。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狗腿子。
“正常。”
孔瀚文淡淡開口。
“那位少爺自從來了學校，寰宇這邊上下打點，不知道讓多少人掙到了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一挑，帶出幾分嘲諷。
“特別是某個教導主任，吃得滿嘴流油。”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泛起了一絲疑惑。
舞長空什麼時候這麼缺錢了？
葉櫻榕點點頭，繼續說：“確實，就算升班賽贏了，我這幫學生未來的前途也就那樣了。”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體育館中央那些年輕的身影上。
“但能在這一場戰鬥裡多掙點錢，成為他們的魂道底蘊，未來獲得高等級魂靈、頂級靈藥，或者前往靈界闖蕩，都是一場機遇。”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
“未來註定是一場黃金大世，只有站在時代的風口才能崛起。”
她轉頭看向舞長空的方向，眼裡滿是羨慕。
“至於風口在哪……”
“不過你姐姐可不是這麼想的。”
孔瀚文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按她說的，今年一班必贏。還跟主任大吵了一架。”
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甚至不惜得罪整個董事會。她就不怕打完這場之後，整個人都人間消失了嗎？”
葉櫻榕沒有接話。
但她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姐姐只是跟自己一樣，把“演戲”這件事做得更徹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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