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哥,你們家女的都好幸福啊!一水的富婆,男的可就慘了,尤其是仔仔,還沒半歲大,就被他姐姐催婚催生催掙錢,還催養小孩。”二軍子笑得狂拍大腿。
說罷,二軍子從兜裡掏出手機,對準了果果。
“來來來,果果,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等你弟弟長大,娶老婆的時候,我把錄製的這段影片,在你弟弟的結婚現場來回播放。”
果果面對鏡頭,一點也不怯場,她把她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蘇香月懷裡的仔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嚎啕大哭,眼淚止都止不住。
“仔仔不哭,仔仔不哭,媽媽在這呢。”蘇香月很有耐心的哄著。
“仔仔小小年紀,承受了他本不該承受的東西,能不哭嗎?”李銳哭笑不得。
他摸著果果的小腦袋瓜子,連忙說道:“別說了,別說了,你弟弟奶還沒吃明白,你讓他掙什麼錢?養什麼家?娶什麼媳婦?生什麼小孩?”
果果跑過去,也哄著仔仔,哄了好一會,仔仔才消停。
今晚這頓飯,馬翠蘭和宋興國老兩口子弄得非常豐盛。
鐵鍋燉大鵝、小炒雞、江蟹生(生醃梭子蟹)、墨魚餅、泥蒜凍、蔥油大黃魚、三絲敲魚、清蒸大青蟹、椒鹽皮皮蝦、家燒大竹蟶、海鮮麵、墨魚丸湯、花生米、刀拍黃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
就這,馬翠蘭依然客氣道:“嫂子,大富哥,香月,銳子。”
說到這裡,她刻意低頭看了一眼果果,接上面的話繼續說:“還有果果,我們家沒做啥菜,你們湊合著吃吧!”
“確實沒做啥菜。”宋興國邊開茅臺的蓋子邊附和。
“興國,翠蘭,這滿滿當當一桌子的菜,你倆咋還說沒做啥菜呢?”李芳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客氣的回了一句。
在外吃飯,這是龍國吃飯前必不可少的一道禮節。
不說,拿不起筷子,吃不了飯。
過些年頭,就沒這麼多禮節了。
大家拿起筷子,就開幹,什麼乾飯人乾飯魂都出來了。
“宋爺爺,翠蘭奶奶,菜多多,一點也不少,哈哈!”果果咧著小嘴,笑眯了眼。
“大富哥,銳子,來,我給你倆滿上。”宋興國熱情的要給李銳和李大富父子倆倒滿酒。
果果立馬揚起小腦袋,急急忙忙說道:“宋爺爺,開酒不喝車,喝車不開酒,我粑粑開車的,他不能喝。”
邊上坐著的蘇香月立馬糾正道:“是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嗯嗯。”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銳子,今晚這頓酒,必須得喝好,我們家二軍子的媳婦還是你介紹的呢,這樣你看成嗎?今晚你喝酒,我安排我兩個侄子把你們送回去。”宋興國非要給李銳倒酒。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銳也就不好意思再推脫了,“難得高興,倒吧倒吧!”
宋興國給在座男的,都倒上了茅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