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揀漁獲的時候小心一點,見到不認識的漁獲,先問一問身邊有經驗的老船工,別急著用手去拿。”趁著這個機會,李銳又宣傳了一波有關於安全的問題,安全問題無小事,“在船上作業,有一定危險係數,大家都小心點,眼睛睜大點,看仔細一些。”
說到這裡,他一把提起蘇坤,拍拍蘇坤的後背,黑著臉道:“尤其是你蘇坤!”
“是是是,姐夫,我知道錯了。”蘇坤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個胸口。
剛才真特麼兇險啊,就差那麼一點,他就抓住那條小頭海蛇了,當時他要抓住了那條小頭海蛇,他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二軍子見氣氛不對勁,趕緊打起了圓場,“坤哥,你被剛才那條小頭海蛇咬了,不打緊,你光棍條子一個,你可別讓那條小頭海蛇把我也給咬了,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家裡的頂樑柱,我剛結婚,老婆剛懷上,肩上的擔子不是一般的重。”
“光棍就這麼被歧視嗎?”蘇坤無力吐槽。
“光棍好,每天有五姑娘陪著,不像我們這種結了婚的男人,天天抱著老婆睡覺,煩死了。”二軍子搖搖頭,撇撇嘴,那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他這話一出來,船上所有的光棍都想把二軍子給爆捶一頓。
你說你吃肉就吃肉唄。
你特麼咋還吧唧嘴巴呢?
你吧唧嘴巴也就算了,你還嘲諷沒吃到肉的人。
這不純純找打嗎?
李銳覺得二軍子這是在搞事情。
“二軍子,你給老子等著,某天晚上,我要把麻袋套到你頭上,聯手船上所有的光棍打你一頓悶棍。”蘇坤咬牙切齒。
船上其他光棍連忙發聲響應。
“今晚就幹,趁著月黑風高夜,打二軍子一頓悶棍,讓二軍子以後不敢在我們這些光棍面前嘚瑟了。”
“打打打,必須打,不打不足以洩民憤。”
“打的時候,下手重點,讓他長長教訓。”
二軍子身體縮成一團,雙手護住頭,怪叫道:“我滴個媽呀,光棍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
嘴上雖是這麼說的。
接下來他又開始作死了。
只見他雙手一攤,又說了幾句很欠收拾的話,“你們這些光棍根本就不懂有媳婦的痛苦,女人身體硬硬的,跟石頭似的,抱著睡,冷冰冰的,很不舒服,而且女人還不喜歡大老爺們壓她們頭髮,你一壓她們頭髮,她們就跟炸了毛的母獅子似的,跟你呲牙,甚至還動手打你。”
“我還是喜歡單身的時候,單身的時候多好啊!想幹啥就幹啥。”
蘇坤聽得牙癢癢,“二軍子,回去後,我就跟你媳婦說,你跟她在一起生活,十分痛苦,想跟她分床睡。”
徐東立馬跟上起鬨,“說,必須說,最好攪得二軍子家雞犬不寧,讓他媳婦以後不讓他碰,讓他也天天跟五姑娘為伴。”
船上的其他光棍一聽,都樂得不行。
“這個好,這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