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點也不像。”鄭炳使勁搖了搖頭,隨即滿臉諂媚的道:“船長,我看你這面相,就是世界首富的面相,等你成了世界首富,可別忘了兄弟們呀!你大口大口吃肉,你給我留幾根骨頭就行。”
“你小子挺有眼力勁的嘛,居然透過面相,看出了我將來能成為世界首富,下船後我親自獎你一塊錢。”李銳使勁拍了拍鄭炳的臂膀。
鄭炳臉上的笑容更甚:“船長,我不要獎勵,我要當你一輩子的狗腿子,你讓我爬樹摸鳥蛋我就爬樹摸鳥蛋,你讓我下海摸魚我就下海摸魚。不開玩笑的說,在你手底下當狗腿子,是我鄭炳的榮幸。”
李銳忍不住笑了,鄭炳這小子挺會提供情緒價值的。
在古代,妥妥的是個“大奸臣”。
“鄭炳,你咋這麼沒皮沒臉呢?狗腿子這種話,你咋好意思說出口呢?”徐東調侃道。
“東子,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鄭炳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幾個字的時候,跟島國鬼子在說話一樣,特逗,把船上其他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李銳越發覺得鄭炳這小子是個人才,再過個一二十年,鄭炳這小子倒可以往網紅那塊發展,幫他到海上直播賣貨,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
與此同時,家裡面,果果買回來不少吃的。
“麻麻,這些都是果果買給粑粑的哦。”果果拎著一大包吃的,興沖沖的跑進了客廳。
“就沒媽媽的嗎?”蘇香月清洗著李銳的茶杯,隨口一問。
果果當即從胸前那個大肚兜裡掏出了兩顆大白兔糖果,然後剝開,喂到了蘇香月的嘴巴里,“麻麻吃。”
蘇香月哼了哼鼻子,“這還差不多!”
說完這句話,蘇香月便看到她公公婆婆走進了她家大門。
“爸,媽,你倆咋拿來了這麼多東西呢?”蘇香月出去迎接。
“這不銳子要回來了嗎?我和你媽逮了雞逮了鴨,還到鎮上買了豬蹄和排骨回來,銳子在海上顛簸那麼長時間,肯定吃不好睡不好,他回來的第一頓,我們得給他好好補補。”李芳揚了揚手中的雞和排骨。
旁邊站著的李大富,手中拿著鴨和豬蹄。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果果讓我做一個稱職的好爸爸,今兒晚上我做飯,我做飯還行,不難吃。”
果果這個小傢伙噠噠噠的跑了出來,一隻小手手插在腰間,一隻小手手指了指李芳手中的雞和李大富手中的鴨,脆生生道:“爺爺,奶奶,雞雞和鴨鴨是果果讓你們抓的。”
“果果讓你們抓的是肥肥的雞雞和鴨鴨,不是瘦瘦的雞雞和鴨鴨。”
“等粑粑回來了,果果要跟粑粑說。”
說著說著,這小傢伙竟有些得意的扭起了她的小屁股。
李芳連忙點頭,“是是是。”
李大富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對對對,是你讓我和奶奶抓的。”
把手裡的鴨和豬蹄放到廚房後,李大富繫上了圍裙,殺雞宰鴨,忙得不亦樂乎。
“我去家裡打一瓶土龍酒過來,海上溼氣大,喝一點土龍酒,能祛除身上的溼氣。”李芳把手裡的雞和排骨放到廚房後,轉身就往回走。
“麻麻,我們去碼頭吧!”果果跑到蘇香月面前,使勁拉拽著蘇香月的胳膊。
蘇香月稍稍皺了下眉頭,柔聲道:“爸爸晚上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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