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網裡那條藍鰭金槍魚頭也不昏了,眼也不花了。
它感受到危險,出於本能反應,拼命地掙扎,瘋狂地扭動著它的身體,試圖從網裡逃出去。
可惜為時已晚。
“一二三……”李銳、徐東和二軍子三人異口同聲地喊完之後,便一起使勁往上拽手拋網。
蘇坤樂不可支道:“喲喲喲,這條藍鰭金槍魚挺大的嘛,三個成年人往上拽,都挺費勁的。”
宋興國的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這樣的好事兒,我當了幾十年的漁民,還是頭一次遇到。一條藍鰭金槍魚撞到我們漁船,昏厥過去,還被咱們給抓住了。這事兒我要說給我那些老朋友聽,他們肯定會覺得我在吹牛逼。”
費了老鼻子力氣,李銳、徐東和二軍子三人才把網裡那條藍鰭金槍魚給拽上來。
嘭!
藍鰭金槍魚連同著拋漁網,一起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之上。
“看來咱們又得忙活了。”李銳喘著粗氣,環顧了一下身邊的五個人,樂樂呵呵地說道。
“忙活好啊!忙活有錢掙。”宋興國笑著接話,“我不怕忙,就怕閒,閒時間久了,我渾身難受。”
這一刻,宋鵬飛剛好把放血刀和長刀之類的工具給拿了過來。
放血花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
去內臟和膽囊,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
沖洗、清潔、入倉冷凍,又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
忙完,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徐東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銳子,整點宵夜不?”徐東對著李銳擠眉弄眼。
宋興國洗了把手,扭頭看了徐東一眼:“時間不早了,咱洗洗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李銳精神亢奮的道:“明兒不早起了,明兒大夥睡到自然醒,中午吃過午飯了,再作業。”
“銳子,你這老闆,當的真心沒話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老闆。”徐東此刻的高興程度,不亞於放了半天假的小學生。
“銳哥,聽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你同意咱們幾個晚上在船上整點宵夜吃。”二軍子摸了摸他扁扁的肚子,隨即笑嘻嘻地看著徐東,“東子,你打算弄什麼宵夜吃?”
徐東雙眼放光,口水差點流下來,“整燒烤吃。”
二軍子挑了下眉:“咱又不在陸地上,怎麼弄燒烤?”
“廚房裡有平底鍋,平底鍋可以燒烤,心動不如行動,咱們現在就整起來吧!”徐東搓搓手,快步走向廚房。
剛走兩步,他卻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李銳,嬉皮笑臉地問:“銳子,你到底讓不讓咱們幾個弄燒烤吃呀?”
李銳哼哼一笑:“不讓!”
典型的正話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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