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關心李銳的這事兒,李芳不禁開口道:“也不知道銳子這次出海有沒有帶外套,秋天到了,這一早一晚的都挺冷的。”
“帶了帶了。”蘇香月急忙接過話頭,“這次李銳出海的前一天晚上,我就給他準備了兩件外套,幫他裝進了他的行李箱。”
李芳邊著吃飯,邊笑眯眯地說:“那就好,那就好。”
果果歪著小腦袋,看著李芳,笑嘻嘻地補充:“粑粑還帶了雞蛋蛋和鴨蛋蛋喲。”
家人出門之前,家裡人一般都會煮上幾個雞蛋和鹹鴨蛋讓其帶上,讓餓了吃。
這都成慣例了。
“你這小傢伙啥都知道。”李芳的目光和果果的目光對上,她的兩隻眼睛瞬間就笑沒了。
“果果就是知道。”果果咿咿呀呀地說道。
李芳嘆了口氣:“銳子每次回來都說他們在船上過得好,他這明顯是報喜不報憂。”
兒行千里母擔憂,這話一點不假。
每次李銳出海,李芳也揪心得很。
海邊的男人不容易。
海邊的女人同樣也不容易。
有的男的出海沒回來,女的得知後,在家哭死。
“媽,李銳他們應該還好吧!每次他們回來,都沒瘦,這說明他們在船上過得不錯。”對於李銳在船上的吃喝,蘇香月一點也不擔心,蘇香月擔心的是李銳他們在海上發生意外。
在海上一旦發生意外了,那可了不得。
動不動就丟掉性命。
李大富笑著插了一句嘴,“你倆平時都說銳子被媽祖賜過福,既然銳子被媽祖賜過福,那銳子在海上就不會有危險。”
李芳重重點頭:“嗯嗯,銳子不會有危險。”
海邊人非常迷信這個。
“過幾天李銳應該就回來了。”蘇香月輕輕一笑。
不知不覺中,李銳成這個家頂樑柱已經好幾個月的時間了。
以前他們仨一提起李銳,就頭疼得厲害。
今時不同往日。
“咦。”果果伸長了她短小的胳膊,吃力地叫了一聲,而後將她手裡那個剝完殼的雞蛋,放進了一個空碗裡,“這是粑粑滴,誰都不能吃哦。”
李大富、李芳和蘇香月三人都沒說掃興的話。
蘇香月甚至還順著果果的話說了下去:“行行行,這個碗裡的雞蛋,誰都不吃,留給爸爸吃。”
“果果給粑粑剝雞蛋,粑粑給果果買好吃的。”果果嘻嘻一笑,露出了她上下兩排潔白的大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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