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同樣也不樂意了。
“東子,就你壯實,你這樣的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放在古時候打戰,只能當肉盾。而我和二軍子這樣的人,四肢不發達,但頭腦發達,做的肯定是軍師那樣動腦子的活兒。”蘇坤雙手抱胸,眼神戲謔地打量著徐東。
“坤哥,像東子這麼壯實的人,一般都徒有虛表,他們一個個都虛的要死。”二軍子哼哼直笑。
聽到“虛”這個字,徐東當場就變了臉。
說他啥都行,唯獨不能說他虛。
為了證明他的強大,他兩隻手當即就放在褲腰帶上,梗著脖子,大聲嚷叫道:“來來來,咱們仨現在就把褲子脫了,看誰尿的更遠,咱們仨誰要尿的更遠,誰的腎就最好。”
“誰要尿的最近,誰的腎也就最差,身體也就最虛。”
李銳有些聽不下去了。
啪啪啪!
他一連使勁拍了三下手,將大夥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了。
“你們仨別這麼不正經了,快處理這條大牛港鰺,咱處理好了這條大牛港鰺,就洗洗睡覺。”李銳眉頭一皺,笑著說道。
……
與此同時。
月牙島,幸福村,李銳家的臥室裡面,果果躺在床上,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香月,撅著小嘴問道:“麻麻,粑粑什麼時候回來呀!”
蘇香月剛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果果就搶著說道:“快了快了,麻麻,你是不是又要這樣說呀!”
蘇香月樂得嘴角咧的大大的,她一隻大手放在果果的後腦勺上,失聲笑道:“你咋知道的?”
“果果兩個小耳朵都聽繭了。”果果兩隻小手手摸了摸她自己的小耳朵,一臉認真地吐槽道。
“耳朵都聽見了?”蘇香月一頭霧水,高頻率地眨了好幾下眼睛,剛才她不什麼都沒說嗎?果果咋就聽見了呢?
難不成果果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果果的小手指頭點了點蘇香月的肚子,撅著小嘴說:“你和粑粑經常說耳朵繭。”
蘇香月擰著眉,認認真真思考了好一會兒,她才知道果果說的是啥意思。
她點了幾下果果的小耳朵,不太確定的道:“你是不是想說你兩個小耳朵都聽出繭來了?”
“嗯嗯嗯,是的,麻麻。”果果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噗!
話音剛落,這小傢伙就放了個小臭屁。
蘇香月抿著嘴巴,含蓄地笑了笑,“你放屁了呢?”
“不是果果放的,是弟弟放的。”果果指著嬰兒搖籃裡的仔仔,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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