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跟你們一起把這些銀元區分開來,但願這些銀元裡面有一兩枚特殊版的或是錯版的。”魏老坐到了小板凳上之後,又拉近了一些小板凳,扶了扶他眼眶上戴著的老花眼鏡,這才認真區分著這一包銀元。
噹噹噹……
他們仨一個個都忙得不亦樂乎。
二十來分鐘之後,蘇香月用手撩撥開了她額頭前的秀髮,輕輕笑了下:“特殊版的沒有,錯版的也沒有,就連1904年版本的也很少,幾乎都是普通版的。”
蘇香月話語還沒落下三秒鐘。
李銳就疑似發現了一枚錯版的銀元,他立馬將那枚疑似錯版的銀元,放到了魏老的老花鏡前,無比激動的道:“魏老,魏老,你快幫忙瞅瞅。”
“怎麼了?”蘇香月極為好奇和激動,偏頭看了過來。
“像是一枚錯版銀元。”李銳喜滋滋的道。
蘇香月一聽,也高興極了:“是不是的呀!”
魏老接過了李銳手中那枚疑似錯版的銀元,用著放大鏡,仔仔細細檢視著。
“這的的確確是一枚錯版銀元。”魏老的手指頭指著最下面的一行小字,朗聲說道:“1900—o,這種錯版摩根銀元極為少見,這樣一枚錯版摩根銀元,價值兩萬塊錢。”
“這麼少?”這三個字,蘇香月幾乎是脫口說出來的。
魏老覺得好笑:“一枚銀元兩萬塊錢,少嗎?”
“香月,你胃口被養大咯。”
“兩萬塊錢,已經入不了你的眼睛咯。”
魏老的這番話,說得蘇香月面紅耳赤的。
一時間,蘇香月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李銳見狀,當了一回蘇香月的嘴替:“魏老,我老婆原本以為這枚錯版銀元能值個大幾萬塊錢,結果它只值兩萬塊錢,我老婆心裡面出現了巨大落差,兩萬塊錢怎麼可能入不了她的眼睛呢?”
“別說兩萬塊錢了,就算是兩塊錢也入得了我老婆的眼睛。”
蘇香月猛猛點頭,連忙附和道:“魏老,李銳說出了我心聲。”
頓了下,她又嘻嘻哈哈的道:“魏老,我平時去街上買菜,兩塊錢,我都看得很重,我會為了五毛錢跟菜販子討價還價半天時間呢。”
“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瞧不上兩萬塊錢嗎?”
“香月,你別這麼緊張,我剛那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魏老揚起了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仨終於把這一包銀元給分成了四部分。
仔細一算,這些銀元的總價格剛剛好是八十八萬,特別的吉利。
這會兒,魏老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拿起了一枚袁大頭,精神抖擻地說道:“我再看看這些袁大頭。”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魏老就把他面前那四十二枚袁大頭給看了個遍。
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在旁邊,一言不發,耐心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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