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怎麼了?”女銷售追到了蘇坤跟前,下意識地問道。
“我再看看,哼哼。”蘇坤右手放在他後腦勺上,使勁撓了撓,臉上強行擠出了一抹尷尬的笑。
女銷售頓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她沒諷刺蘇坤,而是面帶微笑,態度友好地說道:“先生,我們店的車還挺多的,你可以再挑選挑選。”
“好好好。”蘇坤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女銷售看到又來了幾個看車的潛在顧客,她和蘇坤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就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迎了上去。
二軍子拍了下蘇坤的肩膀,笑眯眯地調侃道:“坤哥,這車你砸鍋賣鐵都得買,它太符合你成功人士的氣質了。”
“舅舅,砸鍋鍋,買車車。”果果說得特別的順口。
蘇坤是個逗比。
他彎下腰,雙手捂著他的右胸口,假裝痛苦大叫:“啊!痛,太痛了,痛得我無法呼吸。你們幾個說的話像一把把鋼刀似的插進了我的心上,你們幾個可是我最最親近的人啊!你們怎麼能讓我砸鍋賣鐵呢?”
李銳拍打了一下蘇坤的屁股,白了蘇坤一眼,笑著挑了挑眉:“你雙手捂錯地方了,心在左邊,不在右邊。”
果果則有樣學樣。
她輕輕拍了一下蘇坤的褲腿,揚起小腦袋,看著蘇坤的眼睛,嘻嘻哈哈道:“舅舅,你雙手捂錯地方了,心心在左邊,不在右邊。”
聽到李銳和果果這對父女的提醒,蘇坤雙手趕緊挪了下位置,捂住了他左邊的胸口,極其逗比的道:“失誤,失誤,對於我剛才的那個小小失誤,你們幾個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哦。”
“我的心好痛好痛啊!我最親近的幾個人居然讓我砸鍋賣鐵。”
說著說著,他竟假裝抹起了眼淚。
蘇香月本想讓蘇坤不要再演了。
果果卻在這個時候抬起她的小手手,指著蘇坤,嘟著小嘴巴道:“舅舅,是你自己說你要砸鍋鍋買車車的。”
扎心!
太特麼扎心了。
這一刻,蘇坤感覺他的心拔涼拔涼的,都快降到零下二三十度了。
他這個小外甥女咋一直往他胸口上捅刀子呢?
肯定是她太小了。
童言無忌,自己不跟她計較就是了。
“果果,你舅舅要跑回家,把家裡的鍋都給砸了,你外婆肯定會把他兩條腿都打斷。”李銳摸了摸果果的小腦袋瓜子,仰頭笑了笑。
“舅舅,那你還回家砸鍋鍋嗎?”果果認真地問。
蘇坤蹲下來,輕輕捏了捏果果的小臉蛋,哼哼一笑,回答道:“不砸不砸,堅決不砸,舅舅剛才那麼說,是在開玩笑呢,砸鍋賣鐵賣不了幾個錢。”
果果扭了下脖子,揚起小腦袋,看了一眼蘇香月,她沒勇氣把心裡話給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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