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實兩個字,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咔嚓!
一道清脆聲音響起。
棍子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隨之而來的是二軍子一頭栽向了地面。
“臥槽臥槽臥槽……”二軍子踉踉蹌蹌了好幾步,兩隻手像狗刨似的,在地面上撲騰了好幾下,他這才堪堪站穩。
果果看得小嘴巴張得大大的。
李銳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前,攙扶住了二軍子,急忙問道:“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二軍子喘過氣來之後,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吹噓道:“銳哥,我二軍子五歲那年到武當山學過功夫,最拿手的就是腰馬合一,想當初我從兩三米高的地方,一個跟頭就翻了下去。”
馬翠蘭揮了揮手,毫不留情地揭了二軍子的短,“這件事兒我知道,你翻下去的時候,臉是先著地的,嘴巴摔禿嚕了,鼻子摔得直冒血,當時你差點摔破相。”
宋興國指著二軍子,訓斥道:“以後這種不著調的事兒,你少做,人家說吃一塹長一智,你是吃十塹,都長不了一智。”
噗!
徐東笑噴了,眼淚花子也笑出來了,對著二軍子豎起大拇指,含含糊糊道:“二、二、二軍子,你腰馬合一的功夫著實了得,佩服佩服,你腰馬合一的功夫,我這輩子都學不來,你這一招太實在是厲害了。”
“雖然傷不了別人,但傷得了自己啊!”
說完之後,他笑得更誇張了。
二軍子一臉幽怨地瞪了他爸媽一眼,他爸媽咋老是喜歡拆他的臺呢?
然而更扎心的又來了,果果奶聲奶氣問他:“二軍子叔叔,臉先著地,疼不疼呀!”
二軍子看了果果一眼一眼又一眼,都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
疼啊!
怎麼可能不疼呢?
你摔,你也疼。
二軍子在心裡頭暗自腹誹了幾句。
啪啪啪!
李銳則使勁拍了拍二軍子的後背,滿臉都笑開了花:“二軍子,你腰馬合一的功夫,以後就別再施展了,我怕你臉受不了。”
二軍子搓了搓手,訕訕一笑,打馬虎眼道:“過去了,過去了,都過去了,咱都別提了。”
“拖拉機來了。”蘇香月指著遠方突突突漸行漸近的拖拉機,岔開了話題。
“後面還跟著一輛三輪車,像是徐叔開的。”李銳踮起了腳尖,伸長了脖子,仔細看著後面跟著的那輛三輪車。
徐東十分肯定的道:“銳子,開三輪車的就是我爸。”
”!啊來回才,久麼這了去咋你“:句了問口隨,面裡廂車的機拉拖了到放,桶個兩了拎就芳李,到一機拉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