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是他腎不好,怎麼辦?
那不就尷尬了嗎?
“咋滴?你怕了,慫了?”二軍子見徐東猶猶豫豫的,便用起了激將法。
“誰怕了?誰慫了?我要怕了慫了,我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男人。”說著,徐東就坐到了甲板上,脫鞋子,要和二軍子一較高下。
蘇坤跳到了一邊,捏著鼻子,爆粗口道:“臥槽!你倆來真的呀!你倆這麼比,味道也太重了吧!”
李銳也往後挪了好幾步,提醒道:“你倆難道就不怕臭嗎?你倆的腳幾乎走了一天時間了,味道有多重,你倆心裡面難道沒點逼數嗎?”
“銳哥,坤哥,今兒個我必須得證明給東子看,我的腎就是比他的腎好。”二軍子麻溜地脫掉了他右腳上的鞋子和襪子。
隔老遠,李銳和蘇坤兩人都聞到味兒了。
“yue!”蘇坤更是佝僂著腰,差點吐了。
徐東不甘示弱,也快速地脫掉了他腳上的襪子。
二軍子輕輕點了點他自己腳上的湧泉穴,認真地說:“這就是腎穴。”
“好,我知道了。”徐東鄭重其事地回道。
“臥槽,東子,你的腳好臭啊!都快燻死我了,而我的腳卻一點也不臭,你是大汗腳吧!”二軍子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一臉嫌棄的道。
徐東低聲罵道:“滾滾滾,你給我滾遠點!我的腳才不臭呢,你的腳才臭。”
遠處的李銳捏著鼻子,指了指他倆,催促了起來:“你倆要比,就快比!你倆要再磨蹭下去,我和小坤都得被你倆燻死。”
“你倆的鼻子是不是選擇性失靈啊!你倆的腳都臭死了,你倆難道都聞不到嗎?”蘇坤噁心得嘶嘶叫。
“開始開始。”二軍子抓住徐東的腳,就用手指頭使勁地戳徐東的腳底板。
徐東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極力憋著。
這一瞬間,他的臉都扭曲了,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不停地跳動。
“二軍子,你特麼居然敢偷襲老子!跟老子玩陰的,老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了!”徐東抓起二軍子的腳,也使勁戳著。
他倆都疼慘了,可卻沒有一個人叫出聲。
遠處的李銳和蘇坤兩人都拍著大腿,笑慘了。
……
與此同時,李銳家的臥室裡面,果果拽著蘇香月的手指頭,奶聲奶氣嘟噥道:“麻麻,我們去給粑粑送吃去的吧!粑粑可能回來了。”
“送什麼吃的?”蘇香月隨口一問。
“雞蛋蛋,鴨蛋蛋,糖糖,大蘋果果,大柚柚,糕糕。”果果掰著她自己的小手指頭,一一述說道。
蘇香月一聽,嘴巴都笑咧開了,“你是要把咱們家能吃的都拿過去嗎?”
結果果果揚起她的小腦袋,和蘇香月四目相對,天真無邪地問道:“麻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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