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吧!”李銳不太確定。
大油鰻價格高,具體有多高,這個李銳就不太清楚了。
果果很想說分我一個紅海蝦,但沒說,抬頭慌里慌張的看了蘇香月一眼,然後連忙躲開,她要說了,麻麻肯定會打她。
不說不說,堅決不說。
“要錢沒有,要打有。”蘇香月還能不知道這小傢伙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果果啥都不要。”果果扭著小屁屁,搖頭晃腦,齜著大門牙,嘿嘿笑。
識時務者為俊,這小傢伙算是學到精髓了。
李大富挺好奇的,走過去,一隻手抓起大油鰻,另一隻手丈量著。
果果嚇得小臉都煞白了,急忙嚷叫道:“爺爺,它咬人,你小心一點點。”
李大富回過頭,衝著果果輕鬆一笑,講解道:“油鰻有牙跟沒牙一樣,爺爺丈量它有多長,它不要咬爺爺的手。”
油鰻的牙齒極細、極短,且細密,像細砂紙似的,對人造不成一點傷害。
仔細丈量過後,李大富整個人都驚了,“這條大油鰻簡直成精了,它足足有一米多長。”
他活了大半輩子,這還是頭一次見超過一米長的大油鰻。
“它好可愛呀!吃起來一定很好吃吧!”果果蹚著海水走過來,抬起頭,看著大油鰻小小的、圓圓的腦袋,不由得伸出了小舌頭,狂炫著小嘴巴。
蘇香月頓時滿頭黑線。
果果是怎麼把可愛和好吃聯絡到一起了呢?
小小年紀,居然這麼腹黑,跟誰學的?
“果果,誰教你這麼說的?”李芳被逗笑了。
“粑粑教果果的。”果果一下子就把李銳給“出賣”了,“粑粑說兔兔很可愛,吃起來一定很好吃。”
蘇香月狠狠剜了李銳一眼,眉頭都擰成了“川”字形:“你咋總是跟孩子說這些搞怪的話呢?”
李銳有著他自己的一套說辭,聳聳肩道:“我這是在擴充套件咱家孩子的語言系統,等咱孩子以後長大了,寫作文肯定是一把好手。”
蘇香月聽得直翻白眼:“真要到了那一天,我怕咱家孩子的語文作文考鴨蛋。”
兔兔很可愛,吃起來很好吃。
狗狗很可愛,吃起來很好吃。
這麼一想,蘇香月覺得瘮得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果果不要考鴨蛋蛋,二軍子叔叔才要考鴨蛋蛋。”果果梗著脖子,大聲嘶吼。
二軍子要聽了去,估計會欲哭無淚,他怎麼躺著也要中槍啊!
這是過不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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