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的眼中浮現出一抹複雜。
比比東神色無比複雜,對她來說,武魂殿有了一個極度強大的未來之敵,這本是好事,可以借其之手,毀滅武魂殿。
但那只是未來之敵,而逆命閣才是目前的心腹大患。
只是兩者之間並無交集,想要讓逆命閣對上武魂殿,怕是無比困難。
除非在這次昊天宗事件發生之前,武魂殿如昊天宗那般,派人圍堵楊無敵等,或者如藍電霸王龍家族,打人家藥鋪的注意。
比比東很快壓下了心中這些危險的念頭,轉而問道:“那你們覺得,武魂殿與逆命閣之間,應當如何相處?”
月關和鬼魅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道:“不能為敵。”
“哦?怎麼個不能為敵法?”比比東追問。
鬼魅想了想,斟酌著道:“維持現狀,但可以先嚐試接觸接觸,探探他們的底線。保持正常交流即可,不宜主動挑起爭端。”
月關點了點頭,附和道:“我認為老鬼說得對,逆命閣目前展現出的實力和底蘊,值得我們慎重對待。”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點頭:“好,就按你們說的去做,務必不要讓他們對武魂殿產生敵意。”
聞言,鬼魅和月關都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對了,”鬼魅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口道,“還有一件事。”
“哦?”比比東挑了挑眉。
“這次逆命閣出手的兩位封號鬥羅中,有一人的武魂與魂技,與長老殿的靈鳶長老極為相似。”鬼魅看向比比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我就是想問問,靈鳶長老小時候,有沒有失蹤過一個姐姐或者妹妹什麼的?”
“相似?”比比東頓時來了興致,對著下方的護殿騎士道“去將靈鳶長老叫來。”
大約十分鐘後,靈鳶長老快步走進教皇殿,她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勁裝,面容英氣,對著比比東行了一禮:“教皇冕下,找屬下所為何事?”
比比東抬了抬下巴:“鬼魅,你說吧。”
鬼魅轉過身,仔細打量著靈鳶的面容和身形,與那位逆命閣的女性封號鬥羅相比,眼前這位靈鳶長老雖然氣質相近,但五官和身形並無相似之處。
於是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不知靈鳶長老小時候……有沒有失散過什麼親人?”
靈鳶眉頭一皺,搖了搖頭:“我並沒有什麼親人,鬼長老為什麼要問我這個?”
鬼魅將龍興城一戰的見聞簡要地說了一遍,尤其著重描述了那位女性封號鬥羅的武魂和魂技。
靈鳶聽完,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的驚訝。
她記得自己的烈火靈鳶,是火鳶武魂的良性變異,在她曾經的家族中,從未出現過第二個相同的變異武魂,而對方的魂技也與她極為相似,這意味著什麼?
“我倒是很想見見你說的那位。”靈鳶滿臉都是好奇。
畢竟,一模一樣的武魂,相似的魂技,說不定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武魂變異後走了相同的修煉路子。
但是要知道,就算是武魂殿供奉殿的六供奉和七供奉兩兄弟,擁有完全一樣的武魂,他們的魂技也無法做到如此相似。
這其中,必有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