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無力地點了點頭。
這附近都是平原,山隔得好遠,但是目前也沒辦法,只有山裡才有水源。
她找到三爺爺說了說情況,叫大家堅持住,小狐狸己經往前面去找林子和水源了。
李老三聽到後只得咬牙答應了下來。
同時。
每個人又熱又累,又餓,幸虧板車上還有杏兒帶回來的桃子和李子,大家一邊走一邊啃著香甜的桃子,還算是有一點安慰。
再說了,牲口們也很給力,馱著村裡的老人和小娃,重物大部分都是村裡的漢子揹著了,漢子們就算肩膀都被勒出血痕,但是心裡卻是舒坦的。
他們再苦再累,臉上依舊是質樸的笑容。
有時候糙漢們的感情就是這麼質樸,自己受累不覺得有啥,但是家裡人受累就就跟天塌了一樣。
尤其是村裡有女娃的人家,他們看著自己家的女娃認為女娃以為是自己家裡的寶,可不像那些為了一斗麥子粉就把娃都給賣了。
因此,村裡人都格外的團結。
基本沒鬧什麼么蛾子。
又走了一截路。
熱浪像海浪一樣翻滾著跑到杏兒跟前。
一浪熱過一浪。
哪怕是含著藿香葉子,杏兒也覺得有點扛不住了。
她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發白。
嘴皮更是變得慘白。
張氏見狀心疼的說道:
“杏兒,你要是實在熱得慌就把外衣脫了算了,娘怕你熱出毛病來。”
“嗯!”
杏兒甕聲甕氣地回了一句,她沒想到的老孃這麼開朗,畢竟在有些地方女娃是連胳膊都不能露的,她不曉得在張氏心裡娃的身子更要緊。
就連李福生也跟著說道:
“杏兒沒事,爹不會說你,這天實在是太熱了,萬一再熱出個好歹咋整,你就聽你孃的,其他的別管。
外衣太厚的衣服脫了,就裡面的衣服把胳膊撈起來。”
“是,爹。”
李福生只要看見杏兒不舒服心裡就會緊張起來。
他是從小就被杏兒的身子弄怕了,求醫問藥都不知道弄了多少回,好些日子都半夜爬山爬坡的去鎮上找大夫,就怕出一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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