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宗門的正式許可,你這個就是灰色生意,只要他一句話,就很有可能斷絕掉這條財路!
而一旦接受了,借貸生意就成了長老閣名下的產業,名義上受保護,實際上卻被王愚攥在了手心裡,以後想擴大規模,想調整利息,想開拓新的賺錢路子,都得先看王愚的臉色。
不過,當面拒絕王愚也不是明智之舉。
這位長老閣排名第三的實權人物,得罪了他,就算陸餘能兜底,以後也少不了各種陰絆子。
最好的辦法是既不得罪他,又把自己摘出來,推給一個誰都不能反駁的理由。
王季陽臉色猶豫,然後遺憾的開口道:「王長老如此看重弟子,弟子感激不盡。」
「韓餘師兄天靈根資質,又是王長老的弟子,能與他結拜,是弟子的福分。」
「只是。。。。。。弟子族中的三叔祖陳長河正在閉關衝擊築基,按族中規矩,這般重大的事情,須得先稟明長輩,徵得三叔祖的首肯方可定奪,如今三叔祖閉關未出,弟子不敢擅自做主。」
「不如等三叔祖出關之後,弟子稟明此事,再來向王長老覆命,如何?」
王愚端起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的笑意淡了幾分。
很明顯,這位王長老也已經聽出了這裡面的弦外之音。
他深深的看了王季陽一眼,眼神變冷。
「既然如此,那便等你三叔祖出關再說,老夫不急。」
「多謝王長老,若無其他事情,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王季陽一拜,然後恭恭敬敬的退出房間,轉身離開。
王愚望著那遠去的背影,冷哼一聲。
「不識好歹。」
「師傅,我早就說了,這小子第一天就敢頂撞我,哪裡還會卑躬屈膝的認我為兄,加入我們這邊,依我看啊,就得把對方那驕傲的骨頭打碎掉,他才懂得跪下來!」
韓餘從房間屏風外走出,咧嘴一笑。
王愚目光看向他,說道:「急什麼,他的骨頭確實硬,但越硬的骨頭,敲碎了聲音越動聽。」
說完,王愚從袖中取出兩枚玉簡,指尖在一枚上輕輕一抹,遞給韓餘。
「這份東西,你抄一份送到執法堂,就說有人舉報內門弟子陳景紳在宗門內從事未經許可的借貸生意,涉嫌欺詐同門,數額巨大,請執法堂依規查辦。」
「另一個玉簡,你親自跑一趟崖符坊,孫家那邊應該還不知道殺孫虎的真兇是誰吧?把訊息透給他們,注意分寸,別把你自己扯進去。」
韓餘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明白了,師傅,我這就去辦。」
等韓餘走後。
王愚則不慌不亂的再一次端起茶水。
「天才,老夫也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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