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巔峰的氣息,而且還是土系天靈根,直接讓地面都出現了少許震動,離得最近的幾個外門弟子被那股氣浪推得連退數步,修為稍弱的甚至直接跌坐在地,臉色發白。
秦喪縮在身後,原本害怕的表情頓時安定。
韓師兄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硬保他,說明在心裡,他們這派系的面子比自己值錢!
不會輕易的拋棄掉自己!
鐵牛握住玄鐵棍,偏頭看了王季陽一眼,用眼神詢問要不要動手。
王季陽微微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韓餘越是強硬,越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當著幾百名弟子和執法堂的面公然阻撓執法,包庇誣告者,這已經不是護短了,是自掘墳墓。
劉青山臉色鐵青,右手按在腰間的執法令牌上,令牌表面靈光隱隱流轉,顯然已經被啟用。
他向前邁了一步,看著韓餘,冷硬的喊道:「韓餘,你最好想清楚!」
「你方才動用火球術轟擊圍觀弟子,已經涉嫌在宗門內濫用攻擊性法術,危害同門安全,現在又公然阻撓執法堂帶走證人,按照玄妙宗刑律第七卷第三章,阻撓執法者,與犯事者同罪!」
「你是自己讓開,還是讓我連你一起帶走?」
韓餘怒極反笑。
他沒想到劉青山這個平日裡見誰都客客氣氣的老好人居然敢當眾跟自己翻臉。
他雙手抱臂,下巴微微上揚,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劉青山,你拿刑律壓我?想帶走秦喪可以,讓執法長老親自來!」
「你一個執事弟子,還沒資格動我!」
語落,他身後幾個跟班弟子也配合的往前站了一步,一個個面帶冷笑,顯然覺得劉青山不過是虛張聲勢。
執法堂這些年連峰主弟子都不敢查,還敢動王長老的親傳弟子?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然而他們的冷笑並沒有維持多久。
劉青山將腰間那枚執法令牌高高舉起,令牌上靈光驟然大盛,一道青色光束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炸開,化作一朵巨大的青色劍蓮。
劍蓮緩緩旋轉,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柄縮小了無數倍的青色小劍,散發出凌厲而威嚴的劍意!
那是玄妙宗執法堂最高級別的集結令!
劍蓮現,執法堂全員集結,凡阻撓者,視同叛逆!
這枚令牌是上一任執法長老留下來的,自他鬱鬱而終之後已經數十年未曾動用,在場絕大多數弟子甚至不知道執法令還有這樣的形態。
「你!」
韓餘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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