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這事情是俺沒做好。」
鐵牛說完,有些愧疚的低下頭,似乎覺得礦脈被劫是自己沒盯緊的責任。
王季陽卻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礦被劫了可以再挖,人沒事就好,傷了幾個人,傷勢重不重?霍老瘸有沒有安排他們去治傷?」
「都是皮肉傷,老孫已經帶他們去清風坊找郎中了。」鐵牛連忙答道,隨即又急急的補了一句。
「陳師兄,俺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俺帶幾個兄弟去崖符坊,把那個孫不易揪出來,給他一棍子!」
「你一個煉體九層去找築基初期單挑?你是嫌命長還是覺得玄鐵棍能砸碎築基修士的護體靈光?」
王季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收斂了神色,目光冷靜。
「孫家既然能劫走運輸隊,說明他們已經摸清了礦脈的大致位置和運輸路線,這不是孫不易自己查出來的,他才到崖符坊沒幾天,沒有這麼快的效率,一定有人給他遞了情報。」
周小乙臉色變了。
「陳師兄,你的意思是,宗門裡有人和孫家裡應外合?」
「還能有誰。」王季陽冷笑一聲。
「莊修被執法堂連請三回,臉面掃地,王愚的弟子還在牢裡蹲著,他們兩個哪一個都不像是會忍氣吞聲的人,孫不易這把刀送到眼前,他們要是不借,那才叫不正常。」
「不過他們既然選擇用這種方式出手,就說明他們不敢動我,只能讓宗門之外的孫家來報復,引誘我出宗門。」
「想法不錯,但他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鐵牛下意識的問道。
王季陽目光冰冷,厲聲道:「誰說,我只能捱打,不敢反擊!」
「想要我按照他們的計劃去走,呵呵呵,那他們可就算錯了!」
他走到院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回頭對鐵牛吩咐道:「傳訊給霍老瘸,受傷的礦工每人額外補一筆靈石,算我的。」
「礦脈所有人手撤回清風坊待命,沒有我的傳訊,任何人不準擅自復工,我去一趟雲間峰,之後再和你們一同前往黑虎山脈,既然孫家想和我過招,那我就敲碎他們孫家的牙齒!」
鐵牛聞言,興奮的扛起玄鐵棍,叫喊道:「好!俺跟著陳師兄,一起幹死他們!」
「周小乙,幫我把這兩天的款收回一些,再瞧瞧有沒有人能提前還款一部分,幫我至少湊齊個五千下品靈石!」王季陽對著周小乙吩咐道。
周小乙連忙應道:「陳師兄放心,在你離開之前,我一定給你湊齊!」
「好。」王季陽點了點頭,隨後離開洞府。
雲間峰。
王季陽見到了陳瑤光。
對方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長髮用一根銀簪高高束起,正在峰頂的演武坪練劍,每一劍都帶著破風的銳嘯。
他沒有出聲打擾,直到陳瑤光練完一套劍法,收劍入鞘,才走上前去,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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