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短劍脫手飛出,馬客卿慘叫著後退,左手本能的去摸腰間的備用法器。
但王季陽的第二掌已經到了,這一掌直接印在了他胸口。
純陽之氣透體而入,將心肺兩處經脈盡數灼傷。
馬客卿仰面倒下,口中溢位一縷混著焦味的血沫,雖然沒死,卻已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啊啊啊!好膽!」
熊客卿見狀眼眶欲裂,暴喝一聲,鬼頭刀高高舉起。
刀身上靈光爆閃,一記勢大力沉的跳劈朝王季陽後背斬來。
這一刀若是斬實,就算有純陽真體護身,也得被劈斷幾根骨頭。
但鐵牛早有防備,在熊客卿躍起的瞬間便斜插過來,玄鐵棍自下而上掄出,與鬼頭刀在半空中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當——!」
火星四濺,熊客卿作為煉體九層,沒有能拼過鐵牛這個煉體巔峰!
再加上之前有傷勢,這一次對拼,直接讓他整條右臂都震的劇痛,鬼頭刀都差點脫手而出。
「不好!」
熊客卿有些慌亂了。
還沒來得及後退,鐵牛已經欺身近前,一記頭槌狠狠撞在他鼻樑上。
這個五大三粗的煉體九層漢子眼前一黑,鼻血糊了滿臉。
下一招,鐵牛的玄鐵棍就砸在了他腦門上。
「砰——!」
熊客卿的天靈蓋裂開,整個人倒了下去。
從王季陽越過火牆到兩名客卿倒地,前後不過幾息。
孫不易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原本還寄希望於兩名客卿能殺掉鐵牛,自己找機會用陣法困死王季陽,再回頭收拾殘局,可這個計劃沒想到還沒怎麼開始,就破產了!
「等等!你等等!」
孫不易連退三步,然後臉上露出幾分商賈特有的圓滑世故,說道:「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血海深仇,完全可以談談!」
「你殺了孫虎,對我還有好處啊,我兒子就有機會上位了!」
「我這次出來,主要就是為了自己修煉,報復你什麼的,從未想過啊!」
「劫礦車,也是手下私自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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