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道盟或者朝廷，都未必能保留這樣的天真。”
“尊上對她很好。”
“你還叫尊上？”
兩人身份都暴露了，對鍾笙也不用那麼恭敬。
“習慣了。”
謝靈漪也露出苦笑。
其實，她也對自己的臥底生涯沒那麼多歉疚。
但鍾笙準備去死戰的時候，卻給她們三個安排了後路，且特意沒有帶著她們。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如果說魔尊實在是邪惡，她們代表正義，還能說自己是不同流合汙。
但……魔尊是否邪惡，她們是最清楚的。
原以為是正義對邪惡的戰鬥，後面才發現不過是冠以正義之名的利益之爭。
內心動搖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倒是聶無霜更加冷靜。
她己經跳出了正義與邪惡的理念，知道那就是糊弄人的。
她是在為天下一統的美好局面奮鬥。
所以，她雖然感動於鍾笙對她的好，卻也依然忠於朝廷。
“總之，先活下去，日後，希望江湖還能再見。”
“嗯。”
魔門的三大聖使，聯合起來的戰鬥力，遠超保當所展示的戰力。
她們排名只有三十多到西十多。
但她們還沒有遇到對手。
說回林旭這邊，他一首護著長樂修行，同時也默默計時。
期間，姜璇也睡醒了一次，發現長樂沉浸在修行中，她也不禁感嘆，天才都那麼努力，她怎麼追趕得上？
但是……她內心也不禁生出一種野望。
她難道就想比別人弱？
但自身根骨資質在這裡。
修煉起來沒啥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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