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淨化了世間九成的靈氣，人世間無數的生靈，都依賴我們淨化的靈氣來修行。
他們都有成仙的機會。
而海量的靈氣都是我們提供的，我們卻無法成仙。”
長樂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兩頭龍死而復生都有這麼恐怖的實力，就這，他們居然還不是仙。
長樂感受過紅纓的威壓，雖然人家當時也沒認真，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一些的。
紅纓的強度，跟山脈化身的龍，也就是大地之龍比起來，估計差了萬倍不止。
紅纓已經是目前的人間公認最強，難以想象，人跟仙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幾人的道心都是瘋狂動盪。
還好，長樂和姜璇都是有天資的，雖然震撼，卻並沒有迷失本心。
而步緋煙三人就不一樣了。
在浩大的描述面前，她們的人生和理想，都渺小如塵埃。
當人感覺自己如蜉蝣之於天地，那種道心破碎的感覺，就會油然而生。
好在龍魂察覺到了她們的心態變化，用一道水流將她們的心靈淨化了。
“你們不要因為現在的渺小而輕視自身，人類有著無限的可能。”
這是一句安慰的話，但也不是謊話。
人類有著最高的上限和最低的下限。
說是無限可能，也的確沒錯。
“多謝前輩。”
聶無霜三人都感激地看向水龍龍魂。
水龍龍魂便接著道：“我們繼續說。”
“大地之龍不願意接我們的處境，於是，他想掠奪大地之力歸於自身，成就至高之龍。
若他成功，或許真會成為遠超仙人的強者。
但代價是眾生寂滅，所以，我阻止了他。”
“賤人！”
聽龍魂說起了過去的事情，大地之龍也再次破防暴怒。
“若不是你，我已經成功了！眾生寂滅又如何！他們依靠我們的力量而活，又何時尊重過我們？
哪怕是成仙的仙人，也不知感恩，反而試圖煉化你我，成為他們的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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