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鴉輕車熟路地來到東海龍宮,守門的蝦兵蟹將早就認識他,自然也未阻攔,莆鴉輕鬆地找到了龍族如今的族長——敖興。
“莆鴉道友,不知尋我龍族有何事?”敖興開口問道。
莆鴉和敖興也算老朋友了,這些年一首都是他替東王公和龍族交談或者跑腿。
“道友,我家大人遇到大麻煩了,這次他是身負重傷地逃回來的。”
莆鴉說完,敖興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能把東王公打成重傷,對方可不簡單,應該也是先天神聖。
“那你來龍族…?”
“道友,我家大人讓我來向龍族求助,等他恢復之後,大人要去復仇,所以想請龍族助我們一臂之力。”莆鴉這才道出了緣由。
敖興一聽這話,雙手摸了摸鬍鬚,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為東王公得罪一位未知的人物值不值得,如果對方來頭很大,或者比東王公更有潛力,那這買賣就太虧了。
“道友,不妨這樣,等東王公恢復之後,我讓應龍前往紫府州再商量,如今敵人的資訊不明確,我們也商討不出什麼結果。”
敖興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往後推遲,等東王公好了再商量,自己也要和族中老祖稟告一番。
敖興說完,莆鴉就明白了,龍族委婉拒絕可,在這件事上,自己根本不夠資格參與,還是得自家大人親自前來。
“行,敖興道友,我這就回去給我家大人覆命。”莆鴉就告辭離開了龍宮。
“什麼玩意兒啊,這是,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莆鴉走後,敖興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罵了一句。
自從東王公搭上龍族這條線以後,東王公就愈發囂張起來,就連他身邊的莆鴉也是,總把自己抬到一個和龍族一樣的地位。
隨後,敖興來到了龍族老祖的沉眠之地,此處氣息無比壓抑,大殿中飄蕩著沉暮的味道,一個一個死寂的血團擺放在大殿中央。
敖興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滴在一個血團之上,然後催動了龍族的血脈儀式。
“咔…咔…咔”
一道血團破裂,遲暮的聲音從大殿傳出。
“敖興,喚醒我為了何事,不是說過沒有大事不要打擾我們嗎?”
被喚醒的族老一臉不悅,他們可是要全心壓制業力,容不得他們隨意打攪。
“老祖,這次我們確實遇到麻煩了,需要老祖做決定。”
隨後,敖興把東王公的事情全盤托出,涉及到先天神聖的爭端,他不得不小心。
“嗯,你的決策沒問題,我們雖然支援東王公,但也只是互惠互利,這次我就出關,看看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物,值不值得我們出手。”
龍族族老一步跨出沉眠之地,看他那佝僂的身軀,敖興都怕他撐不到走出龍宮,趕緊上前攙扶。
“你那什麼眼神,老夫就這麼脆弱嗎?”族老一臉嫌棄地躲開敖興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這小老頭看著像風燭殘年一樣,可實際上體內蘊藏著無限生機,只是這些生機都鎖死在體內,所以才一副孱弱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