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放棄掙扎了?”
玄青一把將刑天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刑天似乎不服氣,雖然沒有動彈,但是也沒有搭理玄青。
“玄青,要不一巴掌拍死算了,三番兩次找我們麻煩,煩人得很。”
白璃走了過來,一臉嫌棄地看著刑天。
白璃雖然看到過玄青的記憶,但她也只是看了一部分,知道一些大事,關於其中的詳情她還是不清楚的。
“道友手下留情!”
一大群巫族這時趕了過來,其中一位女性祖巫趕緊上前,和玄青他們打起了招呼。
“吾乃后土,見過兩位道友,幾位哥哥給兩位道友帶來了麻煩,我在這裡給兩位賠個不是。”
后土說著,另外幾位祖巫趕緊跑去把祝融幾人拔了出來。
“吾乃玄青,見過後土道友!”
“白璃見過後土道友!”
白璃有些好奇地看著后土,這位就是以後犧牲自己成全洪荒的大慈大悲后土娘娘?怎麼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
“白璃道友,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見白璃眼睛眨都不眨得盯著自己,后土被盯得有些不習慣。
“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這群沒有腦子的傢伙怎麼會有你這樣一位通情達理的妹妹?”
白璃趕緊找了個藉口掩飾自己的不禮貌,自己要是被別人這樣盯著,早就生氣了。
“兩位道友,我巫族確實魯莽了,還請道友不要見怪,他們腦子就是一根筋,有時候他們自己都要打起來。”
說到這裡,后土就有些頭疼,除了帝江和燭九陰這位二位哥哥,其他祖巫都是暴脾氣,后土也管不過來。
白璃也理解,從玄青那裡,白璃也知道十二祖巫都是一群莽夫,除了極個別之外,其他祖巫就是一碰就炸那種。
“無礙,既然道友都道歉了,那此事就這般揭過。”玄青說道。
反正不過是一點小事,玄青也不會逮著不放,他們畢竟是盤古血脈,自己不可能把他們給打殺了。
不說能不能辦到,就算能做到,天道肯定也不會允許。
自己己經得罪了東王公、龍族、妖族和三清,要是再來個巫族,那他不就成了洪荒公敵了嗎。
“多謝道友的大量,道友不妨來我巫族做客,聽刑天那個傢伙說,道友也是不周山上化形,那我們還算是鄰居。”
后土很誠懇的對玄青發出了邀請。
“要不要去巫族看看?”
玄青轉頭對白璃問道,畢竟這事還得看看白璃的主意,他不能隨意做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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