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將軍!當務之急,是儲存有生力量。”
“我與山口君商議過,希望貴軍能與我們一同,有序撤往滿洲。”
“以貴軍十餘萬訓練有素之師,結合關東軍主力,倚仗東北山河之險、工業之基,足可構建穩固防線,與華夏軍團長期對峙。”
“待海上通道重啟,本土援軍抵達,未必沒有扭轉乾坤之機,又何必此時行此……絕路?”
山口清夫、岡田一隆兩人一唱一和,一個疾言厲色施加壓力,一個分析的句句是道,給予對方出路,配合無比默契。
他們早己盤算清楚,米軍這十餘萬人,仍是一支不可忽視的戰力。
若能將他們裹挾至東北,不僅能大幅增強防線,更能將米國牢固地綁在對抗華夏軍團這輛戰車上。
至於這十餘萬人死不死,能活幾人,與他們何干?
他們只需要這支軍隊,為他們擋下華夏軍團的子彈、炮彈。
亞瑟爾·瓊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等兩人說完,他才緩緩開口:
“山口將軍,岡田將軍,你們所說的,我都考慮過。”
“然而,華北……乃至東北戰局,並非海上通道一時受阻那麼簡單。”
“我軍每日傷亡數千,士兵士氣己瀕臨崩潰,而華夏軍團的兵力,卻不減反增。”
“這根本不是一時挫敗,這是一場早己註定會輸掉的消耗戰。”
亞瑟爾·瓊斯說著,起身走向一側的作戰地圖前,繼續說道:
“撤往東北?從冀省、晉省到瀋陽,近千公里。”
“這樣漫長的撤退途中,面對華夏軍團無休止的圍、追、堵、截,我們能有多少人能活著走到松花江邊?五萬?三萬?還是更少?”
“然後呢……?”亞瑟爾·瓊斯說著,突然首視山口清夫、岡田隆二人,目光銳利:
“然後,我們依託東北,繼續一場同樣看不到盡頭的戰爭?”
“十萬餘士兵,聽起來是多,但又能支撐多久?”
“至於華夏軍團會如何處置我們,”亞瑟爾·瓊斯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那是我需要承擔的風險。”
“但至少,我選擇了讓我計程車兵們能活下來,有回家的機會。”
“懦弱的詭辯!軍人當馬革裹屍……。”山口清夫剛開口反駁,亞瑟爾·瓊斯聲音也立馬提高了幾分,堅決回應:
“軍人更應對跟隨他計程車兵負責!”
“我計程車兵,是米利堅合眾國的公民,是父親、是兒子、是丈夫!他們不是可以隨意消耗在異國他鄉的籌碼!”
“你們島國的‘玉碎’理念,我尊重,但我決不會用我麾下十餘萬青年的性命去賭!”
“呼……!”亞瑟爾·瓊斯深呼一口氣,語氣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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