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敬太郎站在船沿邊上,看著這一幕,臉色越來越難看。
赤軍那些漁船、商船雖然火力不強,但它們太多了,而且個個不要命地往前衝。
轟掉一艘,又來一艘,轟掉兩艘,又來三艘,越打越近,越打越多。
他的艦炮雖然射程遠,但面對這種不要命的衝鋒,讓他有種被圍毆的感覺。
那些赤軍的漁船、商船,就像一群螞蟻,圍著五頭大象,瘋狂撕咬。
對方近距離開火,炮彈威力雖然不大,但打在船體上,也能炸開一個個洞。
他親眼看到,一顆炮彈落在戰艦甲板上,數名士兵當場被炸的血肉橫飛,還有幾名士兵被炮彈的衝擊波震落海里。
還有一艘戰艦的船舷被炸開了一道口子,海水立馬灌進了船艙。
“左舷中彈!”
“左舷進水!”
“啊——!救我!”
……。
“哎……!”兩個小時後,山本敬太郎深深嘆了一口氣:
“傳令,停止射擊,掛白旗,投降。”
一旁的參謀猛地一愣:“山本閣下……?”
“衝不過去的。”山本敬太郎抬手打斷參謀的話:
“他們在前面還有兩道防線,再打下去,我們這兩萬餘人,全都得餵魚。”
若是在陸地,有運輸船上的那近兩萬士兵,他自然毫無畏懼。
但這裡是海上,西面都是海水,赤軍只需擊敗他這五艘戰艦,對著運輸船轟上幾炮,運輸船上計程車兵將全部葬身海底。
“赤軍有優待俘虜政策,向赤軍投降,至少能活命。”山本敬太郎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炮聲很有可能會將華夏軍團追兵引來,萬一華夏軍團追了上來……。”
山本敬太郎話未說完,但參謀還是明白對方的意思——與其落入華夏軍團手中,不如向赤軍投降,至少,赤軍不會殺俘虜。
無奈之下,他只能轉身離去執行命令。
赤軍艦隊上,劉振南見對方停止了炮擊,升起了白旗,嘴角微微上揚,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傳令!停止射擊,第一、二、三艦隊,分批靠上去,繳械,小心對方詐降。”
在劉振南的命令下,一艘又一艘漁船、商船小心靠了上去。
不多時,一眾赤軍士兵端著槍,跳上那些戰艦,開始接管山本敬太郎從華夏軍團手中搶過來的那些戰艦。
一眾赤軍士兵擔心的詐降事件並沒有發生,受降異常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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