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裡喊道,
“我胃疼,能幫我拿下藥嗎?”
客廳裡,媽媽正和蘇嶼山影片看他相親物件的照片。
“哎呀這小姑娘真水靈!”
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嶼山眼光不錯。”
“媽。”
我趴在地上,聲音發抖,“我難受......”
媽媽頭也沒回,不耐煩道,
“知道了知道了。藥在櫃子裡。這麼大人了還要人伺候?沒看見我忙著呢嘛。”
我撐著地板想爬起來,眼前一陣發黑。
蘇冰潔從房間出來,跨過我,去廚房拿了瓶飲料。
“裝什麼裝。天天就你戲多。嶼山從來不像你這樣矯情。”
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聽著客廳裡她們對蘇嶼山相親物件的熱烈討論。
那一刻,胃裡的疼,和心裡的疼,分不清哪個更痛。
我忍著痛找到藥,就著涼水吞了下去。
蜷在地板上緩了好久,才慢慢爬起來。
我一點點挪回那間沒有窗戶的儲物間。
是的,媽媽已經把我的房間清空了,我的東西全堆在這間堆雜物的小屋裡。
黑暗裡,我睜著眼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去醫院做了胃鏡。
醫生看著報告皺眉。
“你是不是吃很刺激的東西了?你這是長期情緒壓抑加飲食不規律導致的,再這樣下去會很麻煩。”
我點點頭,道了謝,拿著報告單走出醫院。
手機響了,是媽媽。
“一誠。”
她語氣少見的溫柔,
“跟你說個事,你姐不是打算結婚嗎?男方家要嫁妝對彩禮,88萬,咱家一下子也拿不出那麼多。你這幾年工資也攢了不少吧?先拿十五萬出來給你姐撐撐場面?”








